「如果她不同意呢？」
「那就自己干。」金弥说，「不过成功率会低很多。毕竟你现在还打不过任何一个正经魔神。」
史蒂芬苦笑。
这倒是实话。
「第二步，」金弥继续说，
「制造‘诱饵’。宇宙魔方现在在神盾局手里，托尼·斯塔克在研究。
我可以‘帮忙’调整一下能量输出频率，让它散发出‘这里有肥肉’的信号。那些对地球感兴趣的魔神，应该会上钩。」
「第三步，筛选。弱的，杀掉，能量储存起来，作为后续计划的资本。
强的，谈合作——告诉祂们，跟着我们干，能分到更多。
宇宙这么大，魔神之间也有竞争。我们可以当那个……嗯，风险投资人。」
史蒂芬听得有点晕。
魔法，魔神，诈骗，风险投资……这些词混在一起，像一锅疯狂的大杂烩。
「你觉得这能成？」他问。
「不知道。」金弥诚实地说，
「但值得试试。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引来一群我们打不过的魔神，然后地球被拆了。
但反正按现在这个趋势，等灭霸带着大军过来，地球也一样被拆。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史蒂芬盯着杯子里剩下的半口“黑洞咖啡”。
那玩意儿看起来像液态的深渊。
「你这咖啡……」他说，「该不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吧？毒死魔神用的？」
「那倒不是。」金弥笑了，
「就是普通的实验品。不过如果你真想毒死魔神，我倒是可以研发一下——把Evolto能量和魔神最讨厌的物质混合，做成咖啡味的毒药。啧，说不定能成。」
史蒂芬摇头，把杯子推开。
「我还是喝白水吧。」
金弥给他倒了杯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需要时间考虑。」史蒂芬最后说。
「理解。」金弥说，
「不过别考虑太久。魔神们的耐心是有限的，人类的危机感是无限的。早点下决定，早点开始骗……我是说，早点开始‘资源优化’。」
史蒂芬站起来，走到咖啡厅中央，抬手划出传送门。
「对了。」他在踏进门的前一秒回头，「如果你那计划真成了……分赃的时候，我要一成。」
「成交。」金弥微笑。
传送门关闭。
咖啡厅恢复安静。
金弥拿起那杯“黑洞咖啡”，又喝了一口，依然面不改色，因为咖啡在进嘴那一刻就被Evolto基因给吞噬掉了，
所以金弥一点都没喝下去，只是入嘴的时候依然有点辣味。
「Evolto基因消化系统真好用。」他心想，「不过下次得调整配方，辣味太重了。」
他把剩下的咖啡倒进水槽，开始收拾吧台。
窗外，纽约的下午阳光正好。
而某个刚刚学会魔法的前外科医生，正在考虑要不要加入一场针对全宇宙魔神的……杀猪盘。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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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总部，尼克·弗瑞的办公室。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蓝眼睛紧盯着弗瑞那只独眼。
「我再问一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铁砧上，「无痕大厦那次行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瑞靠在高背椅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表情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任务报告你看过了，队长。九头蛇渗透了无痕大厦，我们进行了清剿。俘虏八十七人，击毙二十三人。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史蒂夫直起身，「金弥呢？留痕小队呢？整栋楼被我们打烂了，他们没一个人出现！这合理吗？」
「金弥有别的任务。」弗瑞说，「留痕小队在协助处理变种人难民问题。而且……」
他顿了顿，「无痕大厦的产权已经转移给了神盾局，作为‘人类联合太空开发署’的纽约分部。所以严格来说，我们打的是自己的楼。」
史蒂夫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摇头。
「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尼克。」
「我在保护你。」弗瑞说，「有些事，知道得越少，睡得越香。」
「我是美国队长，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弗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在桌上，
「美洲九头蛇虽然被拔了，但还有些零散的死忠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