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金属手臂，面罩，为九头蛇工作。他救走了我要抓的人。」

    金弥安静地听着，继续擦杯子。

    「你确定是他？」

    「我确定。」史蒂夫说，「格斗风格，动作习惯……还有我看他眼睛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认得我。」

    「那他为什么不认你？」

    「我不知道。」史蒂夫握紧酒瓶，「也许他被洗脑了，也许被控制了，也许……他自愿加入九头蛇。但我不信。巴基不是那种人。」

    金弥放下杯子，倒了杯水推过去。

    「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而且……」他顿了顿，「你坐在这儿喝闷酒，就能知道答案了？」

    史蒂夫抬头看他。

    「不然呢？我找不到他。」

    「你当然找得到。」金弥说，「既然他救了一个九头蛇，就会救第二个，第三个。你的任务不是还没完吗？继续做，总会再遇上的。」

    「然后呢？再打一架？看他再跑一次？」

    「那就别让他跑。」金弥说，「下次见到，直接制服，带回来，慢慢问。如果他真被洗脑了，总有办法恢复。如果他自愿的……」

    他顿了顿，「那你就得做个选择了——是把他当敌人处理，还是想办法把他拉回来。」

    史蒂夫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他站起来，放下酒钱，「坐在这儿喝酒解决不了问题。」

    他拿起盾牌，转身离开。

    金弥看着他走出咖啡厅，然后转头看向角落的阴影。

    「出来吧。」

    巴基从阴影里走出来，单膝跪地，金属手臂撑在地上。

    「大人。」

    金弥没看他，继续擦杯子。

    「昨晚表现不错。但下次，别在史蒂夫面前停顿。那一瞬间的分神，可能会要你的命。」

    「是。」

    「有任务给你。」金弥放下杯子，从吧台下拿出一个平板，调出资料，

    「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大厦。目标：破坏与警告。时间：三天内。

    要求：摧毁他的核心研究服务器，制造足够大的破坏，但别杀他——让他受伤，流血，记住这次袭击。」

    巴基接过平板，快速浏览。

    上面是斯塔克大厦的结构图，托尼的日常行程，安保系统弱点分析。

    「为什么不杀？」

    「他活着更有用。」金弥说，「而且，杀了他，游戏就不好玩了。我要的是……戏剧效果。」

    「明白。」

    「去吧。准备好装备，等我信号。」

    巴基起身，无声地离开咖啡厅。

    金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纽约的街景。

    远处，斯塔克大厦的顶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史蒂夫……」他低声自语，「希望你能承受住这次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