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挤满了人。
技术人员，研究员，中层干部，还有他们的家属。
大约一百五十人左右。
格兰特·沃德站在前面，看着他们。
「各位。」他说，「神盾局的‘清剿’结束了。你们的首领……很遗憾，在抵抗中全部牺牲了。」
下面响起压抑的哭声和咒骂声。
「但你们还活着。」沃德继续说，「因为黄猿大人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提前把你们转移到这里。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他环视众人。
「一，继续效忠九头蛇，然后被神盾局抓走，审判，坐牢。
二，效忠黄猿大人，接受神盾局的‘再教育’，然后……为新的人类联合计划工作。」
沉默。
「新的人类联合计划？」一个研究员问。
「团结全人类，迈向宇宙。」沃德说，「这是比九头蛇那套‘统治世界’更伟大的目标。而且，有报酬，有保障，有未来。」
人们交换眼神。
「我们……真的能相信神盾局吗？」有人问。
到了现在他们自然知道这位“黄猿”是神盾局的人。
「你们不需要相信神盾局。」沃德说，「你们只需要相信黄猿大人。是他救了你们，之后也会继续保护你们。」
又一阵沉默。
然后，第一个人举起手。
「我加入。」
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沃德点头。
「很好。接下来，神盾局会安排你们的‘新身份’和‘新工作’。记住，你们现在是‘前九头蛇成员，现神盾局合作者’。管好嘴，做好事，有前途。」
他转身离开安全室。
门外，金弥站在那里。
「都搞定了？」金弥问。
「搞定了。」沃德说，「他们会配合的。」
「很好。」金弥看向走廊另一头——那里站着一个人，靠着墙，戴着金属口罩，头发散乱，左臂是金属的机械臂。
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
他也被“救”过来了，作为某个分部首领的“秘密武器”。
金弥走到他面前。
「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巴基看着他，眼神空洞，但点了点头。
「很好。」金弥说，「从今天起，你跟我。明白吗？」
巴基又点头。
金弥拍拍他的肩，然后走向电梯。
沃德跟上去。
「大人，那些首领的亲卫和死忠……」
「都死在第一波的抵抗中了。」金弥说，「英勇殉职，多好。」
电梯门关上，上升。
无痕大厦的清洗，结束了。
而美洲的九头蛇，也正式成为历史。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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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玛泰姬，训练场，清晨五点。
史蒂芬·斯特兰奇盘腿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努力让自己“什么也不想”。
但这很难。
因为他脑子里塞满了东西——医学知识、手术步骤、期刊论文、还有昨天莫度演示的那些鬼画符一样的魔法阵图。
那些图在他脑子里打转，像喝醉的蜜蜂在他脑中嗡嗡乱响。
「呼吸。」莫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魔法始于呼吸，终于呼吸。如果你连气都喘不匀，就别想引导能量。」
史蒂芬深吸一口气，憋住，然后缓缓吐出。
重复。
十次，二十次……
「还是不对。」莫度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呼吸里全是焦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史蒂芬睁开眼睛，
「为什么我要坐在这里冻屁股，而不是在图书馆看那些咒文书。你说魔法是知识，那我就学知识。打坐能学什么？学怎么当盆栽？」
莫度的嘴角抽了一下。
过去一个月，这个前外科医生用各种方式表达了对“基础训练”的不屑。
从“这姿势对腰椎不好”到“我手指这么金贵不是用来搓火花的”。
「魔法是意志干涉现实。」莫度耐着性子说，
「但你的意志像只受惊的兔子，到处乱窜。不打坐，不冥想，你连自己的意志都控制不住，还想控制能量？」
「呵，我能控制。」史蒂芬举起颤抖的左手，「看，我让它们抖得很均匀。」
「那TM叫帕金森，不叫控制。」
史蒂芬闭嘴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