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罗杰斯检查着盾牌的背带，表情严肃。
娜塔莎在调试手腕上的电击棍。
克林特在检查箭袋。
山姆在调整飞行翼的卡扣。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史蒂夫说，
「无痕大厦是金弥的地盘，怎么会变成九头蛇据点？而且弗瑞说金弥和留痕小队都不在，这也太巧了。」
「弗瑞有他的理由。」娜塔莎说，「也许金弥被蒙在鼓里，也许……他有别的任务。」
「但让我们去清剿他的大楼，却连个通知都没有？」克林特皱眉，「这不像可是弗瑞的作风。他至少会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也许这就是心理准备。」山姆说，「不告诉我们真相，我们才会卖力气？」
四人都沉默了。
战机驾驶员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一分钟抵达目标。地面报告，无痕大厦内有交火迹象。对方有重武器，建议从顶层突入。」
「收到。」史蒂夫说，
「按计划，我和娜塔莎从顶层进入，克林特和山姆提供空中支援。注意，楼内可能有平民——那些九头蛇很可能挟持了人质。」
「明白。」
战机悬停在无痕大厦顶层上空。
舱门打开，狂风吹入。
史蒂夫和娜塔莎顺着绳索速降，落在顶层平台。
平台门锁着，史蒂夫用盾牌边缘一撬，锁开了。
两人冲进楼梯间。
下面传来枪声和喊叫声。
「在下面！」娜塔莎说。
他们向下冲。
在三十二层，遇到了第一波抵抗——五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手持自动步枪，躲在掩体后射击。
「神盾局！放下武器！」史蒂夫举盾挡住子弹。
回答他的是更密集的扫射。
娜塔莎闪到侧面，扔出电击棍。
棍子在空中展开成电网，罩住两个人。
那两人惨叫着倒地抽搐。
史蒂夫冲上去，用盾牌拍晕一个，反手一拳打晕另一个。
最后一个想跑，被娜塔莎一记飞踢踹在墙上，昏了。
「训练有素，但不算顶尖。」娜塔莎捡起地上的枪，「标准九头蛇制式装备。」
「继续往下。」
他们一路清理。
抵抗很激烈，但不算太强。
这些九头蛇士兵像在拖延时间，而不是真要拼命。
在二十八层，他们遇到了点麻烦——四个士兵守着一个加固的金属门，门后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
「里面是机房！」一个士兵喊，「你们再过来我们就炸了它！」
「哦？是吗？」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士兵们回头。
白色礼服，白色面具，双手插兜，站在走廊尽头。
「黄猿大人！」士兵们像看到救星。
“黄猿”走过来，看都没看他们，直接抬手。
“噗噗噗噗——”
四道激光，四个士兵眉心多了洞，倒地。
史蒂夫和娜塔莎举枪对准他。
「放下武器。」史蒂夫说。
“黄猿”歪了歪头。
「美国队长，黑寡妇。」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笑意，「久仰大名~」
「你就是‘黄猿’？」娜塔莎问。
「正是在下~」“黄猿”行了个夸张的鞠躬礼，「九头蛇纽约分部首领，代号黄猿。幸会幸会~」
「你的手下都在逃跑。」史蒂夫说，「放弃抵抗，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安全？」“黄猿”笑了，「我不需要安全，我需要的是……」
他身影一闪。
不是移动，是消失，然后在史蒂夫面前重新凝聚，一拳砸在盾牌上。
“砰！”
史蒂夫被震得后退两步。好大的力量！
白色面具又一脚踢向娜塔莎。
娜塔莎后跳避开，原先站的地面被踢出一个坑。
「怎么样？玩够了吗？」白色面具甩甩手，「我还有事要忙，可没时间陪你们过家家~」
他转身冲向楼梯间。
史蒂夫想追，但被一阵密集的激光逼退。
「别追了！」娜塔莎喊，「先清理楼层！」
他们继续向下。
遇到的抵抗越来越弱，很多九头蛇士兵看到他们就投降，或者直接逃跑。
「不对劲。」史蒂夫说，「他们根本不像在保卫据点，像在……演戏。」
「管他呢。」克林特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我和山姆清理了下面十层，抓了三十多个。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