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技术员和文职，没怎么抵抗。」

    「顶层有个戴白面具的，很强。」史蒂夫说，「他自称黄猿，是这里的首领。」

    「需要支援吗？」

    「不用，他跑了。」

    二十分钟后，整栋楼清理完毕。

    神盾局特工接管了各层，押送俘虏，收集证据。

    史蒂夫和娜塔莎在十五层遇到了山姆和克林特。

    「统计完了。」山姆说，

    「俘虏八十七人，其中技术人员五十二人，文职二十人，战斗人员十五人。击毙二十三人。我方轻伤三人，无人死亡。」

    「这也太顺利了。」克林特说，「顺利得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弗瑞的电话。」娜塔莎举起通讯器。

    「是我。」弗瑞的声音传来，「任务完成了吗？」

    「完成了。」史蒂夫说，「但有疑问。这次行动——」

    「疑问回去再说。」弗瑞打断，「现在，收队。俘虏全部押回三叉戟总部，我要亲自审问。」

    通讯切断。

    四人面面相觑。

    「走吧。」史蒂夫叹气，「回去再问。」

    他们离开大楼。

    外面，神盾局的车队正在装载俘虏。

    谁也没注意到，对面楼的楼顶，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人正静静看着这一切。

    白色面具已经摘了。

    金弥站在夜风中，看着无痕大厦的灯光一层层熄灭。

    「演得真烂。」他叹了口气，轻声说。

    随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史蒂夫坐在车上回头看向屹立在地狱厨房的大厦，脑中回想与“黄猿”碰上的一幕幕，喃喃自语：「金弥，那是你吗？」

    「怎么了，队长？」娜塔莎在一旁询问。

    「不，没什么。」史蒂夫摇了摇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