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黄猿?」秃鹫眯起眼睛,「你这打扮……什么意思?」
「个人爱好。」白色面具转向他,「白色更干净,看着会让人感觉心情好。」
「我们没时间跟你讨论时尚。」毒蝎拍桌子,
「保全计划什么时候开始第二阶段?我们的人什么时候能拿到新身份?还有,斯特拉克男爵到底什么时候从欧洲回来?」
「是啊,给个准话。」白狼也说,「我们可是付了钱的,不是来这儿度假的。」
其他人纷纷附和。
「纽约这边的实验室条件比我们原来的差远了……」
「我手下有三个研究员抱怨住宿太挤……」
「神盾局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你说他们在清剿,但我们来了一周,连个特工的影子都没看见……」
白色面具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等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都说完了?」
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有点不对劲。
秃鹫皱眉。「黄猿,你——」
“噗。”
很轻的声音。
像气球被针扎破。
秃鹫的话卡在喉咙里。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那里多了个洞,碗口大,边缘焦黑,还在冒烟。
他能看到自己身后的椅背,透过胸口的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向前扑倒,砸在桌上,血从桌沿滴下来。
“咚。”
会议室内寂静无声。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秃鹫的尸体,又看看白色面具。
面具的右手指着秃鹫的方向,食指伸出,指尖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金色光晕。
「激光……」有人喃喃。
白色面具收回手,吹了吹指尖——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沾上。
「继续说啊~」他的声音嘲讽依旧,「我听着呢~」
「你疯了?!」毒蝎猛地站起来,掏出手枪,「你杀了秃鹫?!你知不知道——」
“噗。”
毒蝎的额头多了个同样的洞。
他保持着举枪的姿势,僵了两秒,然后直挺挺向后倒去。
“砰!”
尸体砸在地上。
剩下的人全炸了。
有人去掏枪,有人想往门口冲,有人缩到桌子底下。
「门!门打不开!」冲到门口的人拼命扭门把手,然后用枪托砸门锁。
锁被砸烂了,但门依旧纹丝不动。
「窗户!打碎窗户!」
有人对着窗户开枪。
但子弹在玻璃上溅起火花,玻璃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防弹的……全都是防弹的……」
“黄猿”或者说此时的——“傲慢”——坐在椅子上,双脚还搭在桌上,看着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轻轻的笑了笑。
「嗬嗬嗬……真有趣呢~」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举枪对准他。
「黄猿!你到底想干什么?!」
“傲慢”歪了歪头。
「你们不是要说法吗?」他说,「我在给你们一个说法。」
「你杀了秃鹫和毒蝎!你这是背叛!斯特拉克男爵不会放过你的!」
「斯特拉克男爵?」“傲慢”笑出声,「他还在欧洲跟吸血鬼玩捉迷藏呢~等他回来,你们……」他顿了顿,「早就变成肥料了。」
剩下的人脸色惨白。
「你……你要钱?」白狼的声音在抖,「我们可以加钱!双倍!三倍!」
「钱?」“傲慢”摇头,「那东西我有的是。」
「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的,是效率。」
“傲慢”站起来。
不是正常地站起来——是用脚撑住桌沿,整个人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从后仰的状态直接“弹”起来,像弹簧一样,稳稳站在了桌面上。
他低头,俯视着桌边惊恐的人们。
「你们啊……」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且嘲讽的语气,
「求人的时候,一个个像条狗。安全了,就又摆起架子了。觉得我是新人,好欺负?觉得付了钱,就是大爷?」
他轻轻跳下桌子,落地无声。
「告诉你们一件事——」他走到白狼面前,白色面具几乎贴到她脸上,白狼甚至能从那白色面具的眼洞里看到那冰冷的眸子,
「从你们踏进这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