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像天方夜谭，但刚才那只茶杯变成的鸟……
「你能教我吗？」他问。
「我能教你入门。」古一说，「但能不能学会，能学到什么程度，取决于你。魔法不是知识，是感悟。不是记忆，是理解。」
她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莫度会安排你的住处。从明天开始，你跟着学徒们学习基础——冥想，咒文，手势。
三个月后，如果你能点燃第一朵火花，我们再谈下一步。」
「三个月？！」斯特兰奇站起来，「我等不了三个月！我的手每天都在恶化，神经在萎缩，肌肉在退化——」
「那就让它退化。」古一平静地说，「放下你的手，你才能拿起别的东西。」
斯特兰奇还想说什么，但莫度已经走到他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我来。」
斯特兰奇咬牙，跟着莫度离开房间。
走廊里，他忍不住问：「她真的能治好吗？我的手？」
「至尊法师能做的事，远比你想象的多。」莫度说，
「但她不会‘治’你。她会教你如何自己‘治’自己。中国有句古话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中间区别很大。」
他们走到一间简陋的房间前。
一张木板床，一个木柜，一个小窗。
「这是你的房间。晚餐在六点，食堂在东院。记住，晚上不要离开宿舍区，有些地方……不安全。」
「不安全？这里不是寺庙吗？」
「是寺庙。」莫度看着他，「但这里保护的，也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
门关上。
斯特兰奇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魔法。维度。现实的结构。
他想起金弥在病房里让东西漂浮的样子。
那家伙当时说「魔法呦~」，语气懒洋洋的，像在开玩笑。
但现在看来，那可能不是玩笑。
「三个月……」他喃喃道，坐倒在木板床上。
窗外，喜马拉雅的天空开始暗下来。
远处传来悠远的钟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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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纽约，无痕咖啡厅。
金弥坐在吧台后，看着手里的平板。
上面是贾维斯刚发来的加密报告——关于史蒂芬·斯特兰奇的行踪追踪。
「目标已抵达卡玛泰姬，被古一接收。预计三个月基础训练期。」
金弥关掉平板，给自己倒了杯茶。
「三个月……」他低声自语，「差不多。」
门开了。
马特走进来，手里拿着盲杖，但脚步很稳。
他在吧台前坐下。
「听威廉他们说，之前你把那个外科医生忽悠到雪山里学魔法去了？」
「怎么能叫忽悠呢~」金弥微笑，「我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能不能抓住，看他自己。」
「你真的觉得他能学会魔法？」
「他能。」金弥说，
「史蒂芬·斯特兰奇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固执、也最傲慢的人之一。这种人，要么彻底崩溃，要么……爬到别人爬不到的高度。」
马特“看”向他。
「你好像很看好他。」
「我看好所有能打破常规的人。」金弥喝了口茶，「这个世界太僵化了，需要点……变数。」
「比如魔法？」
「比如魔法，比如变种人，比如外星科技，比如……」金弥顿了顿，「比如一个外科医生学会用魔法做手术。」
马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摇头笑了。
「那画面简直太美，我都不敢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咖啡厅里只有煮咖啡机的嘶嘶声。
「九头蛇收网行动定在后天。」马特说，「弗瑞问你要不要亲自到场。」
「当然。」金弥说，「戏要做全套。而且，我也想见见那些‘新员工’。」
「你确定那些人能洗白？」
「洗不白就关起来。」金弥说，「但大部分，只是走错了路的聪明人。给他们一个更好的选择，他们会选的。」
马特点头，没再问。他“听”到咖啡厅外街上有人群走过的声音，举着标语，喊着“团结”之类的口号。
「外面那些人……」他侧耳。
「让他们喊吧。」金弥说，「声音大点，上面的人才听得见。」
「你不怕玩脱吗？」马特认真地问，「个人崇拜，极端思潮……这些东西一旦点燃，很难控制。」
「所以我得在它失控前，把它引向正确的方向。」金弥放下茶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