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灯塔,但灯塔不能烧毁整座城市。我得把握好那个度。」
马特沉默了几秒。
「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有时候我也希望我不清楚。」金弥笑了笑,「无知是福啊。」
窗外,纽约的夜晚灯火通明。
而遥远的喜马拉雅雪山里,一个曾经的医生,正开始他第一天的冥想。
世界在转动。
而有些人,正在尝试用自己的方式,为它调整轨道。
至于能不能成功……
「谁知道呢~」金弥低声自语,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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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纽约,无痕大厦,会议室。
会议室的装潢是九头蛇喜欢的风格——冷色调,金属线条,墙上挂着海德拉标志,灯光调得偏低,营造出一种地下阴谋的氛围。
长桌边坐了十一个人。
十个男人,一个女人,年龄从三十多到五十多不等。
他们穿着各式服装——商务西装,战术夹克,实验室白大褂——但表情都差不多:
焦虑,不耐烦,还有掩饰得很烂的优越感。
他们是被“黄猿”从全美洲“救”过来的九头蛇各分部首领。
过去一周,他们带着核心手下来到纽约,住进了无痕大厦的“安全屋”,每人付了五十万美金(或等值资产)的“保护费”。
现在,他们想讨个说法。
「黄猿到底什么时候来?」说话的是个秃顶男人,代号“秃鹫”,前芝加哥分部首领。
他敲着桌子,「我们已经等了二十分钟了!」
「急什么。」靠在窗边的女人慢悠悠地说,她是“白狼”,多伦多分部首领,「人家现在是纽约的老大,摆摆架子怎么了?」
「老大?」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冷笑——他是“毒蝎”,墨西哥城首领,
「半年前还是个普通行动队员,靠着拍斯特拉克男爵马屁爬上来的暴发户。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此时,门开了。
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向门口。
一个人走进来。
白色礼服,白色笑脸面具,双手插在口袋里,脚步悠闲得像在自家花园散步。
他在长桌尽头的主位坐下,双脚抬起,搭在桌沿,身体后仰,椅子只用两条腿支撑,前后的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