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托尼就一拳砸在墙上。
「这群老混蛋！他们想把班纳关起来！想给我们每个人装上定位芯片！」
「冷静，托尼。」史蒂夫说，「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我们不能发火，发火就输了。」
「罗杰斯说得对。」娜塔莎靠在墙上，
「第二部分是关于行动监管。他们会提出具体的方案。我们要准备好回应。」
另一边，留痕小队这边。
彼得瘫在椅子上，扯下墨镜，擦着额头的汗。
「我的天……他们问得好凶……我差点说错话……」
「你回答得不错。」金弥递给他一瓶水，「记住，只说事实，不评价，不假设。」
马特站在窗边，虽然看不见，但“听”着外面的动静。
「媒体在疯狂报道。推特上前十条热搜，八条是关于听证会的。民意分化严重——有人支持我们，有人觉得我们需要被管起来。」
丹尼揉着太阳穴。
「他们好像特别在意‘昆仑’和‘气’。一直在问这是不是某种‘外星技术’或‘神秘主义威胁’。」
「因为不理解，所以害怕。」卢克说，「他们不懂超能力，就想控制它。」
门开了，一名工作人员探头。
「第二部分马上开始。请各位就座。」
众人重新走进听证大厅。
「现在进入第二部分：超级英雄行动的法律依据与监管机制。」
斯特恩说，「首先，请神盾局代表发言。」
侧门打开，玛利亚·希尔走进来，穿着神盾局制服，手里拿着文件夹。
她在证人席坐下。
「希尔指挥官，请说明神盾局目前对复仇者联盟及类似超人类团队的协调机制。」
希尔打开文件夹。
「神盾局作为国际安全理事会下属机构，负责应对全球性超常威胁。
当出现此类威胁时，神盾局会评估情况，协调可用的超人类资源，制定行动方案。
复仇者联盟是神盾局的主要合作团队，但并非下属单位。
我们提供情报、后勤、医疗支持，但不直接指挥行动。行动决策由团队成员共同制定。」
「那么，如果神盾局认为某次行动不合适，但复仇者坚持要执行，怎么办？」一名参议员问。
「这种情况目前没发生过。」希尔说，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保护民众。如果出现分歧，我们会协商。
但最终，如果团队成员认为有必要行动，而神盾局反对……理论上，他们可以独立行动。」
台下哗然。
「也就是说，实际上没有任何机制能阻止他们擅自行动？」斯特恩追问。
希尔沉默了两秒。
「参议员，当齐塔瑞舰队从传送门涌出来时，我们等不及委员会投票。
我们需要的是能立刻行动的人，而不是需要授权才能动弹的官僚。」
「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可以无法无天。」斯特恩说，
「我们需要一个法律框架。一个明确授权、明确监督、明确问责的框架。」
他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委员会起草的《超人类行动监管草案》概要。
主要内容包括：一，所有超人类需在国土安全部注册能力详情及行动范围；
二，任何超人类行动需提前向‘超人类监管委员会’报备并获得授权，紧急情况可事后报备，但需在二十四小时内提交详细报告；
三，设立独立监察机构，对超人类行动进行审查，如有违规，可暂停或取消其行动资格；四……」
他念了整整十分钟。
每一条都像枷锁。
托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史蒂夫的眉头越皱越紧。
连一向冷静的娜塔莎，手指也在桌上轻轻敲击。
「……最后，」斯特恩放下文件，
「我们建议，在法案通过前，所有已登记的超人类需佩戴定位监控装置，以便在行动中实时追踪位置，确保符合授权范围。」
「你们要把我们当犯人？」托尼的声音冷得像冰。
「斯塔克先生，这是为了公众安全。」斯特恩说，
「你们拥有常人没有的力量，就必须接受常人没有的监督。这是公平的。」
「公平？」托尼站起来，
「我冒着生命危险把核弹扛出大气层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班纳变成浩克把外星运兵船撕成两半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现在仗打完了，你们跑出来说要给我们戴脚镣？！」
「托尼。」史蒂夫按住他的手臂，「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