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坐！」托尼甩开他的手，瞪着斯特恩，

    「听着，参议员。我可以配合。我可以提交报告，可以接受审查，甚至可以交税——虽然我交的税已经够养半个国会了。

    但要我戴上定位芯片，让你们随时监控我在哪儿、在干什么？门都没有！」

    「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斯塔克先生。」斯特恩说，「这是法律程序。」

    「那就让法律来试试看能不能抓住我。」托尼冷笑。

    听证大厅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狂拍照，参议员们交头接耳，公众席上有人喊“支持钢铁侠”，也有人喊“需要监管”。

    斯特恩用力敲槌。

    「肃静！肃静！」他看向托尼，

    「斯塔克先生，请你控制情绪。否则我将以藐视国会罪请你离场。」

    托尼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慢坐下，但眼神依然像刀子。

    「罗杰斯队长。」斯特恩转向史蒂夫，「作为团队领袖，你怎么看这份草案？」

    史蒂夫沉默了很久。

    「参议员，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他终于开口，

    「力量需要约束，这没错。但约束不能变成束缚。

    如果每次行动都需要提前申请，等申请批下来，人质可能已经死了，城市可能已经毁了。

    如果每次使用能力都要担心会不会违规，那我们怎么在关键时刻全力战斗？」

    他顿了顿。

    「我在军队服役过。我知道纪律的重要性。但军队的纪律是为了更有效地战斗，不是为了限制士兵战斗。

    现在的这份草案，感觉更像是……想把我们关进笼子里。」

    「那你的建议是什么？」斯特恩问。

    「我们需要监管，但必须是合理的监管。」史蒂夫说，

    「比如，成立一个由多方代表组成的监督委员会——政府、军方、神盾局、甚至民众代表。

    我们定期向他们汇报行动，接受问询。如果有违规，接受处罚。

    但我们不能接受实时监控，不能接受每次行动都要审批。那会害死很多人。」

    听证会继续。

    双方激烈交锋。

    金弥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纸上记点什么。

    马特微微侧头，用超常听觉捕捉每个人的心跳和呼吸——紧张、愤怒、算计、伪装。

    彼得手心全是汗。

    他看着托尼和参议员们争吵，看着史蒂夫努力寻找中间路线，看着班纳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充满了规则、妥协、博弈。

    他想起弗兰克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金弥说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责任……

    到底该是什么样子？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场听证会的结果，会决定未来像他这样的人，该以什么方式活下去。

    下午一点，第二部分结束。

    斯特恩敲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