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各位的介绍。现在进入听证会第一部分：超人类能力评估与风险管控。」
他看向托尼，「斯塔克先生，从你开始。纽约之战中，你的装甲造成了大量附带损害——
根据军方评估，直接由钢铁侠行动导致的建筑损毁、基础设施破坏，损失超过八千万美元。你如何回应？」
托尼身体后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参议员，纽约之战中，齐塔瑞人通过传送门入侵，数量超过十万。
我们面临的选择是：要么反击，造成一些建筑损坏；要么不反击，让外星人摧毁整个城市。我选了前者。至于损失评估……」
他顿了顿，「斯塔克工业已经承诺承担纽约重建的全部费用，目前已经拨款十五亿美元。所以，您说的八千万，已经处理了。」
斯特恩皱了皱眉。
「这不是钱的问题，斯塔克先生。这是责任问题。你拥有强大的力量，但缺乏监管。
你的行动由谁授权？由谁监督？如果下次你判断失误，造成更大损害，谁来负责？」
「我负责。」托尼说，
「我的装甲，我的选择，我的责任。而且我们有团队——复仇者联盟不是一群各自为战的疯子。我们有协调，有战术，有……」
「但你们没有法律授权。」斯特恩打断，「罗杰斯队长，你怎么看？」
史蒂夫身体前倾。
「参议员，在战争中，有时候来不及等授权。纽约之战从开始到结束只有几个小时。
如果我们等华盛顿的授权，纽约已经沦陷了。而且……」
他看向斯特恩，「神盾局是国际安全理事会下属机构，我们的行动在神盾局的协调框架内。
这虽然不是传统的军方授权，但至少是一种国际认可的行动机制。」
「但神盾局本身缺乏透明度。」另一名参议员插话，是来自加州的参议员蒙特斯，
「根据我们的调查，神盾局在过去几十年里进行了大量未经授权的行动，涉及人体实验、秘密监控，甚至包括对本国公民的非法拘禁。
将超级英雄的行动授权交给这样一个机构，是否合适？」
娜塔莎开口了，声音冷静。
「参议员，我是神盾局特工。我承认神盾局有过问题，但弗瑞局长正在改革。而且关键在于——
面对外星入侵、超自然威胁这类全球性危机，我们需要一个能快速反应、跨国家协调的机制。传统的政府授权流程太慢了。」
「所以你们主张‘结果正义’？」蒙特斯追问，「只要目的是好的，手段可以不受约束？」
「不。」史蒂夫摇头，
「我们主张在必要的时候，采取必要的行动。但我们也在学习，在改进。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坐在这里——我们愿意接受监管，但监管必须是合理的，不能妨碍我们保护民众的能力。」
听证会进行了半小时。
问题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尖锐。
「班纳博士。」斯特恩转向布鲁斯，
「浩克在纽约之战中造成的破坏，占全部损失的三分之一。
你如何保证浩克不会再次失控？如果他失控，在人口密集区变身，会造成多少伤亡？」
布鲁斯的手在桌下握紧。
「我……一直在学习控制。通过冥想，通过药物，通过……理解愤怒。」他说，
「浩克不是怪物，他是……我的一部分。而且，在纽约，他攻击的是外星人，没有伤害平民。」
「但你怎么保证下次也一样？」另一名参议员追问，
「你的变身体是情绪触发的。如果有一天，你在市中心因为堵车发脾气，变成了浩克，怎么办？」
「我不会……」布鲁斯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需要一个保障机制。」斯特恩说，
「比如，在你体内植入远程抑制装置，或者将你安置在远离人群的隔离设施，只在需要时出动。」
托尼猛地站起来。
「嘿！你们是要把班纳博士关起来？他是科学家！是复仇者！他救了纽约！」
「斯塔克先生，请坐下。」斯特恩敲槌，「我们没有决定任何事，只是在探讨可能性。」
托尼盯着斯特恩看了几秒，慢慢坐下。
听证会转向留痕小队。
「金弥先生。」斯特恩看着金弥，
「根据神盾局提供的档案，你的‘斥力操控’能力在阿富汗测试中，曾经偏转了一枚RPG火箭弹。这似乎不像你说的‘较弱’。」
金弥微笑。
「参议员，那是在极端压力下的爆发。平常状态下，我只能偏转棒球速度的物体。
而且维持力场需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