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的。斯克鲁尔人不会渗透地球，不会取代人类，不会引发战争。」
他握紧拳头。
「但现在，你们在这里。在我的组织里。在我的城市里。在我的战争里。」
希尔的全息影像出现在他身边。
「局长，理事会下达了最终指令。」
她的声音很轻，「他们授权发射战术核弹。倒计时……二十五分钟。」
弗瑞没转头。
「知道了。」
「我们……该怎么办？」
「做我们该做的事。」
弗瑞调出纽约战场的全局图，「关掉传送门，杀光入侵者，夺回魔方。然后……」
他顿了顿。
「……清理门户。」
希尔沉默了两秒。
「需要我调动“秘密勇士”吗？」
「不。」弗瑞摇头，「斯克鲁尔人的事，等这场仗打完再说。现在，我们只有一个敌人。」
他指向监控墙上那个巨大的蓝色漩涡。
「齐塔瑞人。」他说，「先解决他们。」
希尔的全息影像消失。
弗瑞一个人站在指挥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些红色的点。
那些斯克鲁尔人，那些他曾经信任的“盟友”，那些现在躺在他大楼里的尸体。
他想起金弥在码头说的话：
「外星人都不可信呢~尤其是那些绿皮肤的。他们太会伪装了，
伪装成你的朋友，你的同事，甚至你的家人……你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妈惹法克。」弗瑞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按下通讯键。
「所有单位注意，这是弗瑞局长。战术核弹已经授权发射，倒计时二十五分钟。
我们要在那之前关闭传送门。重复，二十五分钟。不惜一切代价。」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托尼的声音：
「二十五分钟？弗瑞，你他妈在开玩笑？」
「没有玩笑。」弗瑞说，「现在，要么关门，要么我们一起被炸成灰。选一个。」
「……妈的。」
通讯切断。
弗瑞坐回椅子，闭上眼睛。
二十五分钟。
要么拯救纽约。
要么埋葬它。
包括里面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谎言，所有的……绿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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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厦。
当托尔·奥丁森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像一颗裹着雷电的陨石。
他砸穿了斯塔克大厦顶层露台的地板，落在托尼和洛基中间，混凝土碎块和钢筋四处飞溅。
姆乔尔尼尔握在手里，锤头还滋滋作响，电弧在上面跳跃。
「弟弟。」托尔说，声音低沉得像雷云翻滚，「好久不见！」
洛基的笑容僵在脸上。
托尼的面甲弹开，露出他满是汗水和油污的脸。
「哇哦。」他吹了声口哨，「家庭纠纷现场。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不用。」托尔没看托尼，眼睛死死盯着洛基，「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
「兄弟？」洛基后退半步，权杖横在身前，「我可没记得我有这么个蠢哥哥。」
「但你记得怎么装死。」
托尔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开裂，「怎么骗我，骗母亲，骗所有人。」
「那叫计谋。」
「那叫背叛！」托尔吼出来，声音里炸开一道惊雷，
「我TM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我找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洛基的嘴角抽了一下。
「而你……」托尔举起锤子，
「而你在这里，打开传送门，放外星虫子进来，想毁了这座城？毁了这颗星球？」
「这只是开始。」洛基说，权杖顶端的宝石亮起蓝光，「等我拿到这颗星球，我会——」
托尔没让他说完。
锤子带着雷霆砸下来，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洛基瞬移躲开，刚才站立的地方被砸出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坑，电弧在里面乱窜。
「你想统治地球？」托尔转身，锤子指向洛基，「得先问问我手里的锤子答不答应。」
「你的锤子。」洛基冷笑，「还是那么粗鲁。」
「粗鲁但有效。」托尔冲上去，又是一锤。
洛基再次瞬移，出现在露台另一侧。
但他刚现身，托尔已经预判到他的位置，锤子脱手飞出，旋转着砸向他的面门。
权杖和锤子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