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冲击波炸开，把托尼吹得后退三步。

    他抬手护住脸，装甲的传感器显示刚才那一下的能量读数堪比小型导弹。

    「贾维斯，分析洛基的瞬移模式。」

    「分析中……空间跳跃频率约为0.5秒每次，最大跳跃距离十五米，有0.1秒的冷却时间。建议使用范围攻击限制移动。」

    「范围攻击……」托尼看向托尔，「嘿，雷神！把他往我这边赶！」

    托尔没回头，但锤子一挥，一道雷电劈在洛基脚边，逼得他朝托尼方向跳跃。

    托尼肩部装甲翻开，露出两排微型导弹。

    「斥力震荡弹，发射。」

    导弹不是直线飞行，而是在空中划出弧线，从四面八方包围洛基。

    弹头不是爆炸物，而是一种高频震荡器，爆炸时会产生强烈的空间扰动。

    洛基想瞬移，但空间被扰乱了，他僵在原地零点三秒。

    足够了。

    因为托尔的锤子到了。

    这一次，洛基没来得及用权杖格挡。

    锤子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砸飞出去，撞穿了三面墙，最后嵌进第四面墙里。

    「咳咳……」洛基咳出血，低头看了看胸口——肋骨至少断了三根，「你下手……真重……」

    「还有更重的。」托尔走过去，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墙里拽出来，「现在，关掉传送门。」

    「关不掉。」洛基笑，血从嘴角流下来，

    「装置一旦启动，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能量耗尽自己关闭，要么被外力强行破坏。而破坏的结果……」

    他看向托尼。

    「托尼，你给这个满脑子啤酒的笨蛋说说，空间锚点突然消失的后果？」

    托尼的面甲合上。

    「半径五公里内的一切都会被空间乱流撕碎。你说过了。」

    「所以。」洛基笑得更灿烂了，

    「你们打算怎么做？关掉，大家一起死？不关，等外星大军踏平地球？」

    托尔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你早就计划好了。」托尔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对不对？」

    「活着？」洛基重复这个词，像在听笑话，

    「我“死”过一次了，哥哥。死亡对我来说，已经不可怕了。」

    托尔盯着他，盯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恶作剧、打架、并肩作战的弟弟。

    然后他松手了。

    洛基摔在地上，又咳出一口血。

    「我不杀你。」托尔转身，背对着他，

    「但我会把你带回阿斯加德，关进地牢，关一千年，一万年。直到你悔改。」

    「悔改？」洛基笑出声，「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在小时候把你推下彩虹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