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咬牙，加大沙量。
但公爵已经不再防御。
他冲向威廉。
速度比之前快一倍。
威廉来不及躲。
然后——
「砰！」
公爵侧飞出去。
卢克收回拳头。
「你的对手，」卢克说，「还有我们。」
他身后，丹尼、弗兰克、回声也到了。
骨女站在原地，双臂骨盾布满裂纹，正缓慢愈合。
她看着自己这边——公爵被围攻，两名侯爵的尸体，遍地吸血鬼仆从的灰烬。
她笑了。
「有意思。」
她抬起手，十根骨刺重新凝聚。
弗兰克举起霰弹枪。
「先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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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区中央。
骨女被五人包围。
弗兰克、回声、丹尼、卢克、威廉。
艾丽卡和阿瓦靠在墙边休息，五名吸血鬼猎人正在处理残存的仆从。
骨女环顾四周，评估局势。
她带来的人——全灭。
她自己——轻伤，魔力还剩六成。
敌人——全员轻伤，战力剩余七成。
「你们……」她开口，「训练有素。」
没人回答。
「神盾局什么时候有这么精锐的小队了？」她问。
弗兰克扣下扳机。
骨女侧身，子弹擦过她发髻，打碎一根骨簪。
她抬手，骨刺射向弗兰克，被丹尼的铁拳打飞。
卢克冲上去，银制指虎砸向她面部。
骨女后仰，同时踢腿——红色旗袍下摆扬起，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腿。
小腿上刺出三根骨刺，直取卢克咽喉。
卢克不退。
骨刺刺在他脖子上，折断。
卢克的拳头砸在骨女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
骨女第一次发出痛呼。
她后退，嘴角流下黑色的血。
「你……」她盯着卢克，「不是普通人。」
「早就说过了。」卢克说。
骨女擦去嘴角的血。
她不再说话。
双手在胸前结印——复杂的、像舞蹈一样的手势。
血魔法从她指尖涌出，不是攻击，是修复。
胸骨愈合，骨盾重铸，就连损耗的魔力也开始缓慢恢复。
「她在拖时间。」回声说。
「那就速战。」弗兰克说。
五人同时出手。
骨女这次没有硬扛。
她开始闪避。
领主级的敏捷全力展开，她的身影在训练场里拉出十几道残影。
弗兰克的子弹总是慢一步，回声的双枪预判落空，丹尼的铁拳砸碎三个残影，卢克撞穿两面墙。
威廉的沙浪铺满地面，封锁她的移动路线。
她跳起来。
骨刺从脚底刺出，扎进天花板。
她像蜘蛛一样倒挂在天花板上，俯视着下面的五人。
「你们很强。」她说，「但不够快。」
她松开骨刺，落向地面——但不是逃跑。
是俯冲。
目标是威廉。
她看出来了——这个沙人是控场核心，也是他们中最脆弱的一个。
威廉举沙成盾。
骨女十根骨刺同时刺入沙盾。
沙盾破碎。
骨刺继续刺向威廉胸口。
然后——
「铛！」
银制大剑从侧面挥来，劈断三根骨刺。
骨女收手，后跳。
托尔·奥丁森站在威廉身前，银剑横举。
「这里交给我们。」托尔说，「上面……有个地方，你们得去看看。」
马特从托尔身后走出，盲杖点地。他的衣服上有血——不是他的血。
「生活区清完了。」马特说，「一百零三个吸血鬼仆从，十个伯爵子爵。」
骨女的瞳孔收缩。
生活区……
那是她管理的辖区。
「你们……」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音，「你们去了生活区？」
「去了。」马特说，「现在那里没有活着的吸血鬼了。」
骨女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笑声很轻，很冷。
「那你们……看到鲜血牧场了吗？」
马特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