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根被丹尼的铁拳打飞，卢克用肩膀硬扛了一根——骨刺刺入皮肤半寸，然后被他用手拔出来。
「稍微有点疼啊。」卢克说。
骨女的眼睛微微眯起。
「有点意思。」
她再次抬手。
但这次弗兰克没给她机会。
「上！」
四人同时冲出。
弗兰克在前，霰弹枪连续射击，压制骨女的血魔法。
丹尼从左侧切入，铁拳蓄满金光，砸向骨女肋部。
卢克从右侧包抄，戴银制指虎的拳头直取后心。
回声在最后，双枪瞄准骨女头部，封锁闪避路线。
骨女没退。
她双手交叉，十根骨刺从双臂同时刺出，像两面骨盾，架住丹尼和卢克的拳头。
同时身体后仰，弗兰克的子弹擦着她鼻尖飞过。
回声的子弹打在她脚下地面，炸开两团尘烟。
四人攻击，全部落空。
「领主级。」丹尼收回拳头，甩了甩发麻的手腕，「速度和力量全都超常。」
「不是超常。」回声说，「是她的血魔法——骨头能增强身体机能。」
骨女站直身体，看着自己手臂上被铁拳打出的裂纹。
裂纹很细，正在缓慢愈合。
「铁拳。」她说，「昆仑的传人。很久没见过了。」
她又看向卢克。
「刀枪不入。变异人？」
卢克没回答。
骨女看向弗兰克和回声。
「普通人。靠装备。」她笑了，「有点本事，但还不够。」
她挥手。
身后的吸血鬼大军涌入训练场。
公爵冲向艾丽卡。
两名侯爵扑向阿瓦。
二十名伯爵子爵围向威廉。
五十余名仆从如潮水般涌向五名吸血鬼猎人。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
艾丽卡对上公爵。
对方是中年男人模样，穿着考究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像个银行家。
但他的指甲是黑色的，长如刀锋，每次挥爪都能撕开空气。
艾丽卡闪过第一击。
她后跳，匕首横在胸前。
公爵没有追击，而是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手合会的刀法。」他说，「你是艾丽卡·纳奇丝。叛逃者。」
艾丽卡没说话。
「戒律解除后，你的实力下降了不少。」公爵说，「如果是以前的你能在三招内杀我。」
他迈步向前。
速度极快。
艾丽卡举刀格挡。
利爪与银刃碰撞，火星四溅。
艾丽卡被震退三步，脚下水泥地面被踩出裂纹。
「但现在，」公爵说，「三十招内，我必杀你。」
他再次扑上。
艾丽卡咬牙，不退反进。
银刃在空中织成网，封锁公爵所有进攻路线。
公爵冷笑，双爪如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砸在银刃最薄弱的节点。
十招。
二十招。
艾丽卡手臂开始发麻，虎口裂开，血顺着刀柄往下流。
但她没退。
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拖住公爵，等威廉清完杂兵。
---
阿瓦对上两名侯爵。
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穿着情侣款的暗红色礼服。
男的速度更快，女的更狡猾，两人配合默契，像共舞多年的搭档。
阿瓦第一次面对这种对手。
她只能躲。
白虎护符源源不断地输送热流，她的速度已经提升到极限。
两道黑影在身周穿梭，利爪一次次擦过她的皮肤、头发、衣角。
她躲开了七成攻击。
剩下三成，靠单兵力场护盾硬扛。
护盾表面每被击中一次，就泛起一圈涟漪。
电量指示灯从绿变黄，从黄变橙。
「阿瓦！」艾丽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要硬扛！护盾耗尽你就完了！」
阿瓦知道。
但她没办法。
两个侯爵的速度太快，她只要稍慢一步，利爪就会撕开她的喉咙。
她只能用护盾去赌——赌自己能撑到威廉来支援。
护盾电量降到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二十。
阿瓦的呼吸开始急促，小腿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