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站的废弃入口用生锈的铁栅栏封着，栅栏上挂着的警示牌写着“危险勿入”，红漆已经褪成淡粉色。
铁栅栏旁边有道暗门，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沙粒。
威廉收回手。
「开了。」
弗兰克第一个钻进去。
回声紧随其后，双枪已经上膛。
艾丽卡猫腰进入，手里银制匕首反握。
丹尼和卢克一前一后，把阿瓦护在中间。
阿瓦深吸一口气，白虎护符在紧身衣下微微发烫。
后面跟着五名吸血鬼猎人，每个人都开启了单兵力场护盾的最低功率——
护盾表面只有一层极淡的蓝光，刚好能抵御偷袭，又不至于过早耗尽能量。
暗门后是向下的铁梯。
锈迹斑斑，踩上去吱呀作响。
铁梯尽头是条走廊，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天花板很低，每隔十米挂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甜腥的血腥味。
「三层。」弗兰克低声说，「训练区。」
走廊尽头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撞击声——肉体重重摔在垫子上的闷响，利刃划过空气的尖啸，还有低沉的、压抑的喘息。
弗兰克抬起拳头。
队伍停下。
他侧身，贴着墙壁往前挪了几步，快速探头看了一眼，然后缩回来。
「训练场。二十三个吸血鬼仆从，正在练搏击。」他顿了顿，「没有高阶。」
回声握紧枪柄。
「速战速决。」
「三秒。」弗兰克说，
「丹尼，卢克，正面突破。回声，艾丽卡，左右包抄。阿瓦，威廉，带猎人收尾。」
「收到。」
弗兰克竖起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拳头落下。
丹尼第一个冲出去。
他脚下像踩着弹簧，一步跨过五米距离，右拳已经蓄满金光。
第一个吸血鬼仆从刚转头，拳头已经砸在他胸口。
「砰——！！！」
不是闷响，是炸响。
吸血鬼仆从的胸口整个凹陷下去，背后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十米，撞在训练场的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卢克紧随其后。
他没有丹尼的速度，但每一步都像打桩机砸进地面。
两个吸血鬼仆从同时扑上来，尖牙外露，利爪抓向他的喉咙。
卢克没躲。
利爪抓在他脖子上，指甲崩断。
卢克抓住左边那个的脑袋，往右边那个脑袋上用力一撞。
「咔嚓。」
两颗头颅同时变形。
尸体倒下时，还在抽搐。
回声和艾丽卡从两侧切入。
回声双枪齐发，银制子弹在空中画出两条交叉的火线。
三个吸血鬼仆从刚要逃跑，膝盖、肩膀、后脑同时炸出血花。
他们倒下，但还没死——银制子弹需要命中心脏或头部才能瞬间致命。
艾丽卡补刀。
匕首在灯光下划出三道银弧。
三颗头颅滚落。
阿瓦冲进来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她看到一个吸血鬼仆从正扑向回声背后——速度很快，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
阿瓦没有思考，身体先动了。
白虎护符猛地发烫。
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四肢。
她的肌肉瞬间绷紧，速度暴增一倍。
她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回声身后，双手成爪，扣住那吸血鬼仆从的喉咙。
指甲刺入血肉。
吸血鬼仆从挣扎，尖牙咬向阿瓦的手臂。
阿瓦用力一拧。
「咔嚓。」
脖子断了。
尸体倒下。
回声回头，看了阿瓦一眼。
「不错。」
阿瓦喘着粗气，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卡着吸血鬼的皮肉组织。
她甩了甩手，努力让自己不吐出来。
「第……第一次杀人。」
「这是吸血鬼。」回声说，「不算人。」
「哦。」
威廉最后一个进来。
训练场上已经没有站着的吸血鬼仆从。
二十三个，躺了一地。
丹尼正在甩拳头上的血，卢克在检查脖子上的抓痕，回声在换弹夹，艾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