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酸痛，视线开始模糊。

    但她还在躲。

    白虎护符越来越烫，像烙铁贴在胸口。

    「有意思。」女侯爵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这护身符……不是凡物。」

    「杀了她。」男侯爵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把护符献给长老。」

    阿瓦咬破舌尖。

    疼痛让她清醒。

    两人同时扑来。

    四只利爪封锁了她所有闪避路线。

    护盾电量百分之十五。

    护盾电量百分之十。

    阿瓦闭上眼睛。

    然后——

    沙浪。

    铺天盖地的沙浪从侧面涌来，像海啸一样拍在两名侯爵身上。

    沙子不是普通的沙子，每一粒都在高速旋转，像微型绞肉机，撕开皮肤，刺入肌肉，钻进血管。

    两名侯爵惨叫，被沙浪卷飞，重重撞在墙上。

    沙子没有停止。

    它像活物一样缠住他们的四肢，封住他们的口鼻，钻进他们的喉咙、肺部、胃里。

    脱水。

    吸血鬼体内的水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皮肤干裂，肌肉萎缩，血管塌陷。

    十秒。

    两名侯爵变成两具干尸。

    然后干尸碎裂，化作黑色灰烬。

    阿瓦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威廉站在她面前，双手还保持着挥沙的姿势。

    他脸色苍白，额头冒汗，但眼神很稳。

    「休息。」他说，「我来。」

    他转身，走向艾丽卡的方向。

    公爵已经注意到威廉。

    他放弃艾丽卡，转身扑向威廉。

    「沙子？有意思——」

    话没说完。

    一柄银制匕首从侧面飞来，扎进他肩膀。

    公爵回头。

    艾丽卡站直身体，虎口的血还在流，但她握着第二把匕首，眼神冰冷。

    「你的对手是我。」

    公爵皱眉。

    他拔下肩上的匕首，伤口迅速愈合。

    「你们……真的很烦。」

    艾丽卡没理他。

    她冲上去。

    威廉同时出手。

    沙子从地面涌起，缠住公爵双腿。

    公爵挥爪切断沙流，但沙子切断又续上，源源不绝。

    艾丽卡趁机近身，匕首刺向他心脏。

    公爵侧身，匕首划过肋骨。

    不深，但银制刀刃在他皮肤上留下焦黑的灼痕。

    「呃……！」

    公爵怒吼。

    他爆发了。

    血魔法——血液沸腾。

    他体内的血液瞬间升温，蒸汽从毛孔喷出，形成一层高温护甲。

    缠住他双腿的沙子被蒸汽烫得失去水分，变成干燥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