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别的味道——垃圾堆的酸臭,汽车尾气的刺鼻,炸鸡店的油腻,还有隐约的尿骚味。
托尔皱着眉往前走。
他走了大概二十米,迎面冲过来一个人。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脏兮兮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手里抓着一个小包——女士手包,粉色的,上面还有亮片。
他跑得很急,低着头,根本没看路。
在他身后二十米左右,一个中年女人边追边喊:
「抢劫!他抢了我的包!拦住他!」
托尔停住脚步。
他看着那个抢劫犯冲过来,越来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托尔伸出右手。
不是拳头,是手掌,直接按在抢劫犯脸上。
奔跑的惯性加上托尔手臂的力量,抢劫犯的脸撞在掌心,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柏油路上。
砰。
抢劫犯躺在地上,不动了。
托尔弯腰,捡起那个粉色亮片手包,拍了拍灰,走向追过来的中年女人。
女人喘着粗气停下,看着托尔,看着地上昏迷的抢劫犯,又看看托尔手里自己的包。
托尔把包递过去。
「给。」
女人盯着托尔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抓过包,转身就跑。
跑出几步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恐惧——那种看到猛兽的恐惧。
然后她消失在街角。
托尔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低头看看地上的抢劫犯——那家伙还在昏迷,后脑勺磕破了皮,血慢慢渗出来。
托尔踢了他一脚。
「喂。」
抢劫犯没反应。
托尔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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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抢劫案发生在半小时后。
这次是个便利店,就在街角。
托尔经过时,听到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是店主的尖叫:
「别开枪!钱在收银台!都拿走!」
托尔推门进去。
门铃叮咚一响。
店里站着三个人——两个拿枪的,一个拿麻袋的。
收银台后面,店主是个秃顶老头,双手高举,脸色惨白。
拿麻袋的那个正在往袋子里扫货,香烟,酒,还有收银台里的现金。
他看到托尔进来,愣了一下,然后举起手里的棒球棍。
「滚出去,大个子。」
托尔没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拿枪的那个转过身,枪口对准托尔。
「我说,滚——」
托尔动了。
不是跑,是跨步,一步就跨过三米距离,左手抓住枪管向上一抬,右手握拳砸在持枪者的下巴上。
咔嚓。
下巴脱臼的声音。
持枪者向后倒去,枪脱手。
托尔接住枪,反手用枪托砸在另一个持枪者的太阳穴上。
那人晃了晃,倒下。
拿麻袋的那个举起棒球棍砸下来。
托尔抬手,用前臂挡住棍子——棍子砸在肌肉上发出闷响,然后断了。
不是托尔的手臂断了,是棍子断了,从中间裂成两截。
拿麻袋的人看着手里的半截棍子,又看看托尔,表情像见了鬼。
托尔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那人弯下腰,呕出一口酸水,然后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托尔把枪扔在地上,踩了一脚——枪管变形,扳机折断。
然后他看向收银台后的店主。
店主还举着手,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像条离水的鱼。
托尔指了指地上的三个人。
「报警吧。」
他说完,转身走出便利店。
走出十米后,他听到身后传来店主的尖叫——不是感谢,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带着颤抖的尖叫。
托尔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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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是个老人。
托尔在一条小巷口看到的——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只有一个出口。
巷子里,一个穿着破烂外套的中年男人拿着把弹簧刀,刀尖抵在一个老人的喉咙上。
「钱!」中年男人吼道,「钱包!手表!所有值钱的东西!」
老人很瘦,背有点驼,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西装,手里拿着个公文包。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递过去。
中年男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