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钱包，翻开看了看，骂了句脏话。

    「就这么点？你他妈耍我？」

    「我……我就这么多……」老人的声音在抖，「我是退休教师，养老金不多……」

    「手表！」

    「这表不值钱，是我儿子送我的——」

    「拿来！」

    中年男人伸手去抓老人的手腕。

    托尔走进巷子。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

    中年男人转头，看到托尔，刀尖还抵在老人喉咙上。

    「滚开！」他吼道，「别多管闲事！」

    托尔没停。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很稳，眼神很冷。

    中年男人慌了。

    他看看托尔，看看老人，突然一把推开老人，转身想跑。

    但托尔已经到他面前。

    不是跑过来的，是走过来的，但速度很快，快到他来不及反应。

    托尔抓住他拿刀的手腕，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的声音。

    中年男人惨叫，刀掉在地上。

    托尔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向巷子深处的垃圾堆。

    砰。

    中年男人摔进垃圾堆，不动了。

    托尔弯腰，捡起老人的钱包，走回老人身边，递过去。

    老人还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他看着托尔，看着托尔手里的钱包，又看看巷子深处垃圾堆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托尔把钱包塞进老人手里，转身想走。

    「谢……谢谢。」

    声音很轻，很颤，像风中残烛。

    托尔顿时停住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老人。

    老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西装上的灰，然后把钱包小心地放回口袋。

    他抬起头，看着托尔，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恐惧，还有一点……托尔说不清的东西。

    「你……」托尔开口，「你是在对我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