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窗前站着五个人。
弗兰克·卡斯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卢克·凯奇眉头紧锁。
丹尼·兰德握紧拳头，拳面上淡金色的纹路时隐时现。
回声靠在对面的墙上，手里玩着一把匕首，但眼睛一直盯着观察窗里面。
窗后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
房间没有门，没有窗，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部是厚达三十厘米的特种合金。
空气通过纳米级过滤系统循环，连灰尘都进不去。
房间中央，威廉·贝克坐在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椅上，双手被能量手铐锁在扶手上。
他低着头，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并不是睡觉。
「第几次了？」卢克问。
「今天第三次。」弗兰克看了眼手表，
「距离上次失控过去四小时十七分钟。持续时间比上次长了三十秒。」
「他在恶化。」丹尼说，
「铁拳的气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那个‘黑暗意识’，但每次压制，黑暗意识的反抗就更强。就像弹簧，压得越狠，反弹越猛。」
「队长呢？」
「在训练场。」回声说，
「他说需要保持状态，随时准备进去‘打醒’威廉。这三天，他已经进去七次了。」
观察窗内，威廉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是剧烈的、像癫痫发作一样的抽搐。
他的头猛地抬起，眼睛睁开——但不是正常的眼睛，是两团旋转的沙涡。
「来了。」弗兰克站直身体。
威廉开始沙化。
皮肤变成淡黄色的颗粒，从指尖开始，向上蔓延。
手腕，手臂，肩膀……能量手铐发出刺耳的警报，电流通过，试图阻止沙化，但沙子是绝缘的，电流毫无作用。
三秒后，威廉完全变成一尊沙人。
他挣开手铐——不是扯断，是让沙子从手铐的缝隙里流出来，然后在外面重新凝聚。
他站起来，沙涡眼睛扫视着封闭的房间，然后锁定观察窗。
「他看得见我们。」回声说。
沙人冲向观察窗！
「砰——！！」
合金墙壁被撞出一个明显的凹陷！
但没破。
沙人后退，再次冲撞，这次用上了拳头——
「开门。」弗兰克说。
丹尼按下门旁边的密码。
观察窗旁边的墙壁滑开一道门，弗兰克第一个冲进去，卢克紧随其后，丹尼和回声最后进入。
门在身后关闭，现在他们和沙人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
沙人停住动作，沙涡眼睛转向他们。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威廉·贝克本人的意识，只有纯粹的、原始的破坏欲。
「老规矩。」弗兰克从背后拔出霰弹枪，
「打散，等他恢复，队长进来给最后一击。注意别被沙子缠上，那东西会钻进肺里。」
「明白。」
四人散开。
沙人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冲向最近的卢克！
战斗再次开始。
而在观察窗外，走廊的尽头，史蒂夫·罗杰斯刚刚赶到。
他穿着训练服，额头上还有汗珠，手里拿着盾牌。
他看着窗内激烈的战斗，眉头紧锁。
「金弥……」他低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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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厦，顶层办公室。
凌晨四点。
托尼·斯塔克坐在全息操作台前，眼睛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
他脸上有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鸟窝，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操作台上散落着几十个空咖啡罐，还有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包装纸。
门被推开。
佩珀·波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她看到托尼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你又没睡。」
「睡了。」托尼头也不抬，
「在梦里。梦里我在设计新反应堆，效率比现在这个高百分之四十。」
「托尼。」佩珀走到操作台前，
「你已经连续工作九十六小时了。九十六小时。正常人会猝死的。」
「我不是正常人。」托尼终于抬起头，「我是天才。天才不需要那么多睡眠。」
「天才也需要休息！」佩珀的声音提高，
「你需要吃饭，需要睡觉，需要……需要像个活人一样活着！而不是像台机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