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会议室四周的墙壁泛起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膜——声音屏蔽系统启动了。
「好了。」弗瑞看向金弥，「现在可以说真话了。」
「哎呀呀~刚才说的不就是真话吗~」金弥笑了，「只不过……省略了一点点细节呢~」
「一点点？」弗瑞挑眉，
「斯特拉克男爵，美洲九头蛇的接管，还有你现在的‘新身份’……这算一点点？」
「比起整个计划来说，确实只是一点点呢~」金弥说，
「而且，弗瑞局长，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吗？」
弗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确定能控制住纽约的九头蛇？」
「控制？」金弥摇头，
「我不需要控制他们呢~我只需要让他们知道，谁说了算。至于具体事务……让下面的人去操心就好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部加密手机，推给弗瑞。
「这是斯特拉克给我的联络频道。他说，美洲的事情他管，纽约的事情我管。但如果有‘外部威胁’……我们可以合作。」
弗瑞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外部威胁……比如？」
「比如手合会，比如血巢，比如……其他想插手纽约的势力呢~」金弥说，
「斯特拉克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合作，什么时候该闭嘴。」
「那你呢？」弗瑞盯着他，「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吗？」
金弥笑了。
「弗瑞局长，我可是个很守规矩的人呢~只要没人碰我的人，没人碰我的地盘，我就很安静。但如果有谁不长眼……」
他的笑容淡了一点。
「……我不介意让纽约的地下世界，再洗一次牌呢~」
弗瑞沉默了几秒，然后收起手机。
「记住你的底线。」
「放心呢~」金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先走了，留痕小队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哦对了，弗瑞局长……」
「说。」
「托尼已经开始怀疑了呢~」金弥回头笑了笑，
「虽然他现在还想不明白，但以他的脑子……迟早会发现的。」
「那就等他发现再说。」弗瑞说，「在那之前，做好你该做的事。」
「明白呢~」
金弥推门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弗瑞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全息投影上那三艘空天母舰的模型，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自语：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
他关掉全息投影，站起身，走出会议室。
门外，指挥中心里依然忙碌。
特工们在操作台前工作，屏幕上的数据流不断刷新，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弗瑞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神盾局干净了，但九头蛇还在。
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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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区，托尼的工作室。
托尼站在操作台前，全息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生物反应堆晶体的三维扫描图。
淡金色的液体在晶体内部缓缓流动，像有生命一样。
「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响起，「对晶体结构的深度扫描已完成。发现异常。」
「说。」
「晶体内部检测到微弱的神经信号活动。」贾维斯说，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这表示……该反应堆不仅仅是‘生物机械’，它可能还保留着某种……意识残留。」
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
「意识残留？谁的？」
「无法确定。」贾维斯说，
「信号太微弱，无法解析。但有趣的是，该信号的波动频率与金弥先生提供的魔力样本有相似之处。」
托尼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
魔力……生物反应堆……意识残留……
还有刚才会议室里，弗瑞和金弥那种微妙的互动……
「贾维斯。」他突然说，
「调出清洗行动开始前二十四小时内，所有进出神盾局总部的记录。」
「已调出。」
全息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名单和时间戳。
托尼快速浏览。
「过滤掉普通特工和文职人员。」
名单缩减到不到一百人。
「再过滤掉在清洗行动中被捕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