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蛇成员。」

    名单只剩三十几人。

    托尼的目光在其中几个名字上停留——

    尼克·弗瑞，凌晨四点进入总部，七点离开，十点返回。

    金弥，凌晨六点进入总部，七点离开，十点返回。

    娜塔莎·罗曼诺夫，凌晨三点返回总部，之后未离开。

    克林特·巴顿，凌晨两点返回总部，之后未离开。

    科尔森……不在名单上。

    可能是因为他没进入大楼，只是在停机坪等待，而他现在新墨西哥州。

    但有一个名字引起了托尼的注意。

    格兰特·沃德。

    记录显示：沃德在昨天下午六点离开总部，之后未返回。

    但在今天上午九点四十七分——也就是半小时前——他突然出现在神盾局医疗中心，

    身上有轻伤，自称在清洗行动中“被迫反击九头蛇同伙，成功逃脱”。

    时间戳旁边还有一行备注：已确认为投诚证人，正在接受审讯。

    「投诚证人……」托尼低声重复，「‘被迫反击’……」

    他想起刚才弗瑞说的话：沃德身上有跟踪器，是他带我们找到皮尔斯的。

    但问题在于……

    如果沃德真的是“被迫反击”，那他为什么要去找皮尔斯？

    又为什么能在九头蛇的围捕中“成功逃脱”？

    而且，皮尔斯真的会那么容易被跟踪器找到吗？

    托尼关掉名单，重新调出生物反应堆的扫描图。

    淡金色的液体在晶体里缓缓流动，像在呼吸。

    「贾维斯。」他说，「继续分析晶体。我要知道里面的‘意识残留’到底是什么。」

    「是，先生。」

    托尼转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纽约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但他总觉得，在这片蓝天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而在远处的城市里，那些阴暗的角落中，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新的游戏，已经开始。

    而他，还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