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六个人：
弗瑞坐在主位，左手边依次是金弥、托尼、班纳，右手边是史蒂夫、娜塔莎、克林特。
全息投影在桌面中央投射出纽约的三维地图，三个红色的标记分别标注着长岛、布鲁克林、斯塔滕岛。
弗瑞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首先，我要说……」
「等等。」托尼打断了他，「在你说那些官方辞令之前，我有个问题。」
弗瑞独眼看向他。
「说。」
「皮尔斯人呢？」托尼盯着弗瑞，「还有，那个所谓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金弥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脸上还是那副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托尼。
弗瑞沉默了两秒。
「让我把话说完，托尼。」
「不。」托尼摇头，「我想先知道答案。」
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娜塔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克林特调整了一下坐姿，
班纳推了推眼镜，史蒂夫则盯着弗瑞，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弗瑞深吸一口气。
「皮尔斯死了。」他说，「就在一小时前，在切尔西区的一个安全屋里。至于‘礼物’……」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
全息投影切换，显示出三艘空天母舰的三维模型——正是从长岛、布鲁克林、斯塔滕岛地下发现的那三艘。
「……就是这个。」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什么？！」史蒂夫第一个开口，
「三艘空天母舰？不是只有斯塔滕岛那一艘吗，另外两艘从哪里来的？！」
「皮尔斯藏的。」弗瑞平静地说，「三艘，全部都是九头蛇版本的‘洞察计划’载体。」
「洞察计划……」娜塔莎皱眉，「那个全球监控与威慑网络？」
「本来是。」弗瑞说，
「但在皮尔斯手里，它变成了全球清除网络。
用佐拉算法分析每个人的数据，预测‘潜在威胁’，然后在威胁形成前用轨道炮清除。」
班纳的脸色变了。
「每天……能清除多少人？」
「按照计划书上的数据，初期每天五百到一千人。」弗瑞说，
「随着算法优化，一个月后可以达到每天一万人以上。」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几秒，克林特才开口：
「所以你早就知道？」
「我怀疑过。」弗瑞说，「但从怀疑到确认，需要证据。而证据……」
他看向金弥。
「……来自前段时间的一次任务。」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金弥。
金弥还是那副慵懒的姿势，只是稍微坐直了一点。
「哎呀呀~终于轮到我出场了呢~」他笑了，
「简单说呢，就是之前我去北极接应队长的时候，坐的那艘‘北风号’被九头蛇袭击了。带队的人叫亚历山大·沃尔科夫。」
「沃尔科夫……」
史蒂夫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他。有特工说在审讯室里，他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不能说呢~」金弥说，
「毕竟他是皮尔斯的侄子。这个秘密，皮尔斯藏了二十年。」
托尼的瞳孔缩了一下。
「所以当沃尔科夫被捕后，皮尔斯第一时间打电话来要求放人。」弗瑞接话，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皮尔斯有问题。但问题是……证据不够。」
他按了一下按钮，全息投影切换出一份加密文件的扫描件。
「所以我让娜塔莎去调查了皮尔斯的别墅。虽然没找到直接证据，
但她找到了这个——皮尔斯保险库里的‘洞察计划’计划书，署名是亚历山大·皮尔斯。」
娜塔莎点了点头。
「那份计划书和神盾局档案里的版本有37处不同，全部都是武器系统和清除算法的强化。而且……」
她顿了顿，「计划书的最后一页有一行手写备注：‘海德拉万岁’。」
「所以你就设了这个局。」托尼盯着弗瑞，「把所有人都调回总部，然后一网打尽。」
「不止。」弗瑞说，
「我需要知道皮尔斯把母舰藏在哪里，还需要知道他在九头蛇内部的势力分布。所以……」
他看向金弥。
金弥耸了耸肩。
「所以我就帮了个小忙呢~」他说，
「之前科尔森在回来之前和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