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再试探，而是全力猛攻！
匕首舞成一片银光，每一击都瞄准要害！
喉咙、眼睛、心脏、下体！
史蒂夫用盾牌防守，但交叉骨的攻击角度太刁钻，好几次差点得手。
匕首在盾牌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不断溅起。
三十秒。
两人交手超过五十招。
史蒂夫逐渐摸清了交叉骨的节奏——这个家伙虽然受伤，
但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虚招，真正的杀招藏在第三或第四下。
所以……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
在交叉骨一次佯攻刺向眼睛时，他假装用盾牌格挡，但动作慢了半拍。
交叉骨眼睛一亮！
佯攻变实招！
匕首直刺史蒂夫的眼睛！
但就在匕首即将命中的瞬间，史蒂夫的盾牌突然改变了轨迹——
不是格挡，而是像一面铁墙一样拍向交叉骨的面门！
「砰！！！」
交叉骨被拍得向后倒飞！
鼻子塌了，牙齿飞出去好几颗！
他重重摔在地上，匕首脱手，眼前一片血红。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一只脚踩在了他胸口。
史蒂夫低头看着他，盾牌边缘抵住他的喉咙。
「结束了。」
交叉骨看着他，笑了。
「你……以为……你赢了？」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指挥中心的大屏幕。
屏幕突然亮了。
上面显示着一行字：
自毁程序已启动
倒计时：05:00
「哈哈……」交叉骨嘴里涌出血沫，「整个总部……都会炸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史蒂夫脸色一变。
他抬起脚，准备踩断交叉骨的脖子——
「等等。」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尼克·弗瑞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特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倒计时，又看了看地上的交叉骨。
「自毁程序？」弗瑞挑眉，「谁给你的权限？」
「皮尔斯……」交叉骨艰难地说，「他……早就准备好了……」
「亚历山大·皮尔斯……」弗瑞重复这个名字，独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果然是他。」
他走到控制台前，快速输入一串密码。
屏幕上的倒计时停住了。
「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弗瑞转身，看向交叉骨，
「皮尔斯能接触到的所有权限，我早就设置了后门。自毁程序？笑话。」
交叉骨的表情凝固了。
「你……」
「带下去。」弗瑞对特工说，「关进最深的禁闭室。这次……别让他再逃了。」
两个特工上前，把交叉骨拖起来。
交叉骨死死盯着弗瑞，眼睛里全是恨意。
但弗瑞看都没看他，只是对史蒂夫说：
「指挥中心清理完毕了？」
「嗯。」史蒂夫点头，「其他区域呢？」
「武器库和数据中心都控制了。」弗瑞看了看表，
「现在是七点十分。比预计的慢了十分钟，但可以接受。」
他按下耳麦。
「所有单位，报告情况。」
耳麦里陆续传来回复：
「A区清理完毕。」
「B区控制。」
「C区还有零星抵抗，预计五分钟内解决。」
「停机坪安全。」
弗瑞点头。
「好。现在开始第二阶段——清点伤亡，修复系统，准备善后。」
他转身走向门口。
「队长，你跟我来。」
地上十层，停机坪。
清晨的风很大，吹得弗瑞的风衣猎猎作响。
他站在停机坪边缘，看着下面逐渐亮起的纽约市，独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史蒂夫站在他身边。
「弗瑞局长，你叫我过来，不只是为了看风景吧？」
「当然不是。」弗瑞说，「我要离开一会儿。」
「离开？」
「去找个人。」
弗瑞转身，看向停机坪另一侧——那里停着一架黑色的昆式战机，引擎已经启动，旋翼缓缓转动。
科尔森从战机里走出来，快步跑到弗瑞面前。
「局长，飞机准备好了。」
「嗯。」弗瑞点头，「皮尔斯的位置确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