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科尔森说，

    「他在长岛的私人别墅，周围至少有三十个保镖，都是九头蛇的精锐。」

    「好。」弗瑞迈步走向战机，「我们走。」

    「等等。」史蒂夫叫住他，「弗瑞局长，你就带科尔森一个人去？」

    「足够了。」弗瑞头也不回，「皮尔斯是我的老朋友……我需要亲自和他‘叙叙旧’。」

    他登上战机。

    科尔森对史蒂夫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舱门关闭。

    昆式战机垂直升起，然后一个加速，消失在晨雾中。

    史蒂夫站在原地，看着战机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

    他总觉得……弗瑞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但他没有证据。

    只能等。

    同一时间，纽约街头。

    一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正在布鲁克林区的街道上行驶。

    开车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短发，方脸，眼神锐利得像鹰。

    格兰特·沃德。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神盾局总部刚刚传来的加密消息：

    清洗行动开始

    加勒特死亡

    希特维尔被捕

    交叉骨被捕

    建议立即撤离

    沃德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删除了消息。

    他把车开进码头区，在一栋废弃的仓库前停下。

    下车。

    仓库的门开着一条缝。

    他推门进去。

    里面很暗，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

    光圈的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背对着他，穿着深色的风衣，头发花白。

    「你迟到了。」男人说，声音很苍老，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路上有警察临检。」沃德走到男人身后三步处停下，「神盾局出事了。」

    「我知道。」男人转身。

    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楚，但能看见一双像冰一样冷的眼睛。

    亚历山大·皮尔斯。

    前神盾局局长，现任世界安全理事会部长，九头蛇在神盾局内部的最高领导者。

    「加勒特死了，希特维尔和朗姆洛被抓。」

    皮尔斯平静地说，「弗瑞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

    「我们需要撤离。」沃德说，「神盾局已经不能待了。」

    「撤离？」皮尔斯笑了，「不，沃德。我们不需要撤离。我们只需要……换一种方式。」

    他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

    「咔——」

    地面裂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来。」皮尔斯说，

    「我给你看些东西。看完之后，你就会明白……九头蛇的计划，从来不止一个。」

    他走下阶梯。

    沃德犹豫了一秒，然后跟了上去。

    阶梯很长，很深。

    通往地下。

    通往……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