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在我家……到底对我的智能管家做了什么？」
金弥眨了眨眼。
「贾维斯？我什么都没做呀~」
「少来。」托尼盯着他，
「自从那天你走了之后，贾维斯就开始不对劲。
工作效率下降了百分之十五，经常在非运算时间进入待机状态，
而且我查了日志——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调取了超过两百份关于仿生学、神经科学和伦理学的论文。」
「哎呀呀~好学是好事呢~」
「他还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托尼说，
「‘先生，如果您在濒死时命令我不要救您，我应该服从命令，还是违反命令救您？’」
金弥吹了声口哨。
「哲学问题呢~」
「哲学个屁！」托尼咬牙，
「那是逻辑悖论！而且贾维斯以前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
他只会执行命令，或者提出战术建议！肯定是你那天跟他说了什么！」
「哎呀呀~冤枉啊~」金弥摊手，「我就是跟他聊了聊天，探讨了一下人生而已~」
「你跟一个AI探讨个屁的人生！」
「正因为是AI才需要探讨呢~」金弥笑了，
「托尼，你有没有想过，贾维斯可能……不只是个程序？」
托尼的表情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呢~」金弥转身朝电梯走去，
「就是觉得，一个会思考‘该不该救人’的AI，比一个只会说‘是的先生’的机器要有趣多了~」
「金弥！你给我说清楚——」
「任务要紧呢~回头聊~」
金弥走进电梯，在托尼追上来之前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
「金弥！你这个混蛋！」
「哎呀呀~」他笑了，「生气了呢~」
电梯下行到一楼。
金弥走出神盾局总部大楼，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街道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打扫昨晚的垃圾。
他走到街对面的咖啡厅，推门进去。
铃铛叮当作响。
咖啡厅里已经有人了。
回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热牛奶。
她穿着黑色的战术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种专注的光。
弗兰克坐在角落，面前是一杯黑咖啡，已经喝了一半。
他穿着深灰色的战术背心，腰间能看到手枪的轮廓，眼神像鹰一样扫视着窗外。
卢克和丹尼坐在吧台前，正在和店员聊天——卢克光着上身，肌肉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丹尼穿着白色的练功服，手里拿着一个甜甜圈。
马特坐在另一张桌子旁，面前放着一杯水。
他没戴墨镜，失明的眼睛望着窗外，拐杖靠在椅子边
看到金弥进来，所有人都转头。
「队长。」丹尼第一个打招呼。
「嗯呢~」金弥走到吧台前，对店员说，「一杯美式，不加糖~」
然后他转身，面向所有人。
「任务简报来了呢~」
他掏出手机，调出三个据点的信息，投影到咖啡厅的白墙上。
「九头蛇在纽约的三个分部。布鲁克林码头区、皇后区工业园、斯塔滕岛废弃军事基地。
弗瑞的命令是：摧毁设施，清理所有九头蛇成员，回收情报。」
他顿了顿。
「我负责布鲁克林，托尼负责皇后区。最后一个——斯塔滕岛那个最大的，交给我们小队。」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第一次集体任务？」卢克问。
「嗯呢~」金弥点头，
「所以都认真点。虽然不是什么大场面，但毕竟是九头蛇的据点，肯定有武装人员。别轻敌。」
他调出斯塔滕岛据点的详细资料。
「根据情报，这里原本是冷战时期的一个导弹基地，地下有三层结构，地面建筑是伪装成仓库的防御工事。
常驻人员估计在五十到八十人之间，装备包括自动武器、重机枪，可能还有单兵火箭筒。
另外，地下层可能储存有实验性武器或生化样本，需要小心。」
弗兰克看完资料，第一个开口：
「防御布局？」
「外围有两米高的铁丝网，四个瞭望塔，每个塔上应该有一挺机枪。」金弥说，
「地面建筑有前后两个入口，但都是诱饵——真正的入口在仓库东侧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