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通风管道。不过……」

    他笑了。

    「我们不需要偷偷摸摸呢~」

    马特皱眉。

    「正面强攻？会不会太冒险？」

    「哎呀呀~马特，你还是太保守了呢~」金弥说，

    「我们这边有卢克的刀枪不入，有丹尼的铁拳，有弗兰克的战术经验，

    有回声的潜行技巧，还有你的感知能力。五十几个九头蛇杂兵而已，正面碾压就够了~」

    丹尼眼睛发亮。

    「听起来……很爽。」

    「但要记住规则。」金弥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尽量不要伤及平民——虽然那里应该没有。第二，尽量留活口，交给神盾局审讯。第三……」

    他看着所有人。

    「安全第一。如果有人受伤，我会很不高兴呢~」

    「明白。」卢克点头。

    「好了。」金弥收起手机，「现在选择一下，谁负责指挥这次行动？」

    所有人都看向他。

    「……看我干嘛？」

    「你是队长。」马特说，「当然你指挥。」

    「哎呀呀~我要去布鲁克林呢~」金弥摊手，

    「斯塔滕岛那边我不去，所以需要你们自己选一个临时指挥。」

    短暂的沉默。

    然后弗兰克开口：

    「我来。」

    马特皱眉。

    「惩罚者，你的风格……」

    「效率最高。」弗兰克打断他，「而且这种正面强攻，我比你们都有经验。」

    「我同意。」卢克说，「弗兰克打过仗，知道怎么打这种攻坚战。」

    丹尼也点头。

    回声没说话，但眼睛看着弗兰克，微微点头。

    马特叹了口气。

    「好吧。但弗兰克，记住金弥说的——尽量留活口。」

    「尽量。」弗兰克重复这个词，语气里有一丝不以为然。

    金弥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呢~弗兰克临时指挥，其他人配合。现在，出发吧。」

    所有人起身。

    弗兰克走到吧台，扔下一张钞票。

    「咖啡钱。」

    然后他推开咖啡厅的门，第一个走出去。

    卢克和丹尼跟上。

    回声看了一眼金弥，金弥对她点点头，她也转身离开。

    马特拄着拐杖，走到门口时回头。

    「金弥。」

    「嗯？」

    「小心点。」

    「哎呀呀~你也是呢~」

    马特走了。

    咖啡厅里只剩下金弥和店员。

    店员全程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有些发白。

    「那个……先生，你们是……」

    「神盾局的呢~」金弥笑了，「别担心，我们是在做好事~」

    他拿起刚做好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

    然后他掏出手机，给托尼发了条消息：

    「分配完毕。布鲁克林我的，皇后区你的，斯塔滕岛我小队的。开始干活了~」

    三秒后，回复来了：

    「知道了。还有，关于贾维斯的事，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后面跟着十几个愤怒的表情符号。

    金弥笑了笑，收起手机。

    他走到咖啡厅门口，推开门。

    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脸上。

    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布鲁克林的方向。

    「哎呀呀~新的一天开始了呢~」

    身体化作淡金色的光粒，消散在晨光中。

    而在几个街区外，三辆黑色的SUV正朝着斯塔滕岛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