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房间里摆着几十台显示屏，屏幕上滚动着各种数据和地图。
十几个分析员坐在工位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金弥走到中央控制台前，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分析员说：
「帮我查个人。」
「权限？」女分析员头也不抬。
「复仇者独立小队队长，金弥。S级权限。」
女分析员立刻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恭敬。
「请说。」
「弗兰克·卡斯特，外号惩罚者。我要他最近的行动记录和可能出现的位置。」
「稍等。」
女分析员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一个档案。
屏幕上出现弗兰克的照片——一个面容刚毅、眼神冷峻的中年男人，脸上有几道伤疤。
「弗兰克·卡斯特，前海军陆战队上尉，荣誉勋章获得者。
五年前家人被‘爱尔兰黑帮’杀害后失踪，之后开始以‘惩罚者’的身份活动。
神盾局对他的评估是‘极端危险’，‘反社会倾向’，‘无法招募’。」
「那最近的行踪呢？」
「最后一次确认目击是三天前，布鲁克林区第七大街。」
女分析员调出地图，上面有一个红点闪烁，
「有民众报告听到枪声和爆炸，警方赶到时只发现五具黑帮成员的尸体，全部被枪决式处决。
现场提取的弹道分析符合惩罚者常用的武器特征。」
「布鲁克林呢~」金弥点头，「还有其他线索吗？」
「根据行为模式分析，他通常在同一个区域活动一到两周，清理完当地的黑帮势力后转移。」
女分析员说，「如果他还留在布鲁克林，最可能的藏身地点是港口区的废弃仓库，或者工业区的烂尾楼。」
「明白了。」金弥转身，「谢谢~」
「需要派遣行动队协助吗？」
「不用呢~」金弥摆手，「我一个人去就行~」
他走出情报处，乘电梯回到地面层。
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街道上的路灯逐一亮起。
金弥站在神盾局大楼门口，看着纽约的黄昏，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一趟地狱厨房。
有些事……得晚上做。
地狱厨房，安全屋
晚上七点四十分
金弥推开安全屋的门，打开灯。
房间还保持着上次离开时的样子——床塌了半边，衣柜门斜靠在墙上，地上散落着一些绷带和药瓶。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血腥味。
他走到衣柜前——或者说，剩下的那半边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黄色的条纹西装。
托尼送的新西装。
材质是某种高科技合成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脱掉身上的深灰色西装，换上这套黄色条纹的，站在残破的镜子前看了看。
「嗯~还挺合身呢~」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转身，走到窗边。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
「出来吧。窗帘后面那个，我看到你了呢~」
安静。
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过了三秒，窗帘动了。
一个女孩从窗帘后面走出来。
白色的连帽衫，牛仔裤，运动鞋。
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回声。
她手里握着一把战术匕首，刀尖对准金弥，但手在微微颤抖。
「哎呀呀~」金弥歪着头，「这不是回声小姐吗？怎么，伤好了，来找我报仇？」
「金并……救过我。」回声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机械感，「他死了。我要杀了你。」
「金并没有死呢~」金弥说，「他被德古拉救走了。而且……」
他向前走了一步。
回声立刻后退，匕首握得更紧。
「而且你根本不是来报仇的。」金弥看着她，
「如果你想杀我，刚才我换衣服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但你什么都没做，只是躲在窗帘后面发抖。」
回声沉默。
「你来找我，是因为不知道该去哪，对吧？」金弥继续说，
「金并把你当工具养大，教你杀人，教你服从。现在他不在了，你失去了人生目标，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是……」回声摇头，但声音更轻了。
「不是吗？」金弥笑了，
「那你说说，金并对你有多好？他给你买过生日礼物吗？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