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话音刚落，就看到雷达屏幕上那个白色光点……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速度突然飙升。
「他在哪？！」沃尔科夫扑到舷窗前。
海面上空无一物。
然后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在这里呢~」
沃尔科夫猛地抬头。
白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跃上三十米高空，正悬停在“冰牙号”舰桥正上方。
金弥单手拽着那根尼龙绳——绳子另一端还系在“北风号”的船艏，
现在被拉成一条绷直的斜线，横跨两船之间四百米的海面。
「物理学很有趣，对吧？」金弥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电子合成般的失真感，
「只要力够大，绳子也能当索道用~」
他松开手。
自由落体。
但在落地前的瞬间，他抬手向下虚按。
「斥力领域，局部展开。」
无形的力场在脚下生成，像一张弹簧床。
金弥轻巧地落在力场上，然后再次跃起，这次直接落在“冰牙号”前甲板的主炮炮塔旁。
两个九头蛇士兵举枪瞄准，但还没来得及扣扳机——
「痛觉准则，百分之一。」
两个士兵同时惨叫，手里的枪掉在甲板上。
他们捂住脑袋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瞬间涌出，全身肌肉痉挛般抽搐。
金弥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到57毫米炮的炮管旁。
伸手，轻轻拍了拍冰冷的金属。
「这门炮不错呢~」他说，「可惜……」
手掌按在炮管根部。
淡金色的光粒子从掌心涌出，顺着炮管表面迅速蔓延。
光芒所过之处，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内部结构在“排斥”属性的魔力侵蚀下开始从分子层面崩解。
三秒后。
整根炮管从根部断裂，轰然砸在甲板上，震得整艘船都晃了晃。
沃尔科夫从舰桥冲出来，手里端着一把改装过的AK-12步枪，枪口下挂着榴弹发射器。
「你他妈——」
他扣下扳机。
枪口喷出火焰，但射出的子弹在飞到金弥身前五米时，突然像撞上一堵透明的墙，全部悬停在空中。
「哎呀呀~」金弥歪了歪头，「这么热情呢~」
他手指轻轻一弹。
悬停在空中的子弹原路返回，速度比来时更快。
沃尔科夫瞳孔骤缩，猛地向旁边扑倒。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舰桥防弹玻璃上打出一个个蛛网状的裂纹。
但还没等他爬起来，金弥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白色礼服的下摆轻轻摆动，面具上的笑脸俯视着他。
「你们九头蛇，」金弥说，声音很轻，仅仅只有两人能听到，
「是不是特别喜欢在北极搞事情？又是冰川基地，又是破冰船的……这么喜欢冷的地方，是脑子都被冻坏了吗？」
沃尔科夫脸色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咬紧牙关，
从腿侧拔出一把军刀，刀身泛着暗蓝色的光泽——振金涂层。
「去死吧！」
他一刀刺向金弥的腹部。
刀尖在距离礼服还有十厘米时停住了。
不是被力场挡住。
是金弥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身。
「振金呢~」金弥看了一眼刀身，
「虽然是涂层，不是纯振金，但也不便宜吧？九头蛇经费挺足啊~」
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
刀身从中间断裂。
沃尔科夫愣住了。
「你——」
「我什么我？」金弥松开手指，半截刀身掉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三艘船，一百多号人，就为了抓我一个……黑卤蛋要是知道我在九头蛇眼里这么值钱，会不会给我涨工资呢？」
他抬脚，轻轻踩在沃尔科夫胸口。
没有用力。
但沃尔科夫感觉自己像被一台液压机压住了，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来。
「给你们两个选择呢~」金弥说，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静得像在点菜，
「第一，全体投降，把船开到格陵兰岛的神盾局基地，我可以让你们少受点罪。第二……」
他顿了顿。
「我拆了这三艘船，把你们一个个的扔进海里。
北极的海水差不多零下二度，一个正常人应该能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