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

    你们这些经过九头蛇改造的……也许能活三十分钟？」

    沃尔科夫嘴唇发紫，挣扎着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哦，说不了话呢~」金弥稍微抬起脚，「这样呢？现在能说了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沃尔科夫嘶声说。

    「我？」金弥笑了，面具上的笑脸似乎咧得更开了，

    「不是你们来找我的嘛~我是白色恶魔呢~虽然最近有点偷懒，不过偶尔出来活动活动也不错~」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

    甲板上，其他九头蛇士兵已经围了上来，但没人敢开枪——刚才那些悬停倒飞的子弹还历历在目。

    「选吧。」金弥说，「我数到三。」

    「一。」

    士兵们握枪的手在颤抖。

    「二。」

    有人开始后退。

    「三——」

    「我们投降！」沃尔科夫嘶吼出来，「全员放下武器！重复，放下武器！」

    哐当。

    第一把枪掉在甲板上。

    然后是第二把，第三把。

    金弥满意地点点头。

    「聪明人呢~」他转身走向船舷，白色礼服在寒风中扬起，

    「科尔森特工，听到了吗？派人过来接收吧~记得多带点手铐，一百多号人呢~」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科尔森有些复杂的声音：

    「收到。‘北风号’正在靠近。」

    上午八点四十分。

    三艘九头蛇破冰船被“北风号”用缆绳串联，像一串丑陋的钢铁蜈蚣拖在后方。

    沃尔科夫和他的手下全部被关进底舱的临时牢房，由十二名神盾局特工持枪看守。

    科尔森站在“北风号”船艉，看着后方那三艘俘虏船，表情有些恍惚。

    「我们……就这么赢了？」

    「不然呢？」

    金弥已经摘下面具，换回了黑色战术服，正靠在栏杆上喝茶——茶具是他从手提箱里拿出来的，

    「还要开个庆功宴吗？不过船上厨师的手艺可能不行，我早上吃的煎蛋有点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