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科尔森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卫星电话。
「刚收到格陵兰岛基地的消息。」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九头蛇的三艘破冰船改变航向，正在朝我们的位置靠拢。预计二十四小时后进入可视范围。」
「这么快？」金弥挑眉。
「他们可能早就知道我们的航线。」科尔森把卫星电话递过来，「局长要和你通话。」
金弥接过电话。
「弗瑞局长~」
「金弥，情况有变。」尼克·弗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背景里是各种通讯器的杂音，
「九头蛇不是要拦截‘冰川号’科考船，他们的目标是你坐的这艘船。」
「我？」
「确切地说，是船上的你。」弗瑞说，
「我们在九头蛇的内线传回消息，他们对你很感兴趣。
‘能在阿富汗战场中施展大规模力场控制的能力者’，这个情报足够让他们冒险了。」
「哦呀~」金弥笑了，「所以我现在成鱼饵了？」
「你是诱饵，也是猎人。」弗瑞说，
「科尔森会配合你。船上有足够的武器，必要时可以放弃船只，用救生艇撤离。但队长的冰棺必须保住，那是优先事项。」
「明白呢~」
「还有一件事。」弗瑞顿了顿，
「如果俘虏到九头蛇的高级成员，留活口。我们需要情报。」
「尽量~不过海上交火，伤亡难免呢~」
「尽量就行。」弗瑞说，「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汇报情况。」
电话挂断。
金弥把卫星电话还给科尔森。
「听到了？」科尔森接过电话，「我们成了靶子。」
「靶子呢~」金弥走到墙边的武器柜前，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枪械、弹药、还有几个造型特别的装置，
「不过谁说靶子就不能反击了？」
他拿出两把P90冲锋枪，检查弹匣，然后挂在战术背心上。
又拿了几个高爆手雷，塞进侧袋。
「科尔森特工，船上有重型武器吗？火箭筒之类的。」
「有一具‘标枪’反坦克导弹发射器。」科尔森说，「但那是用来对付——」
「对付大块头的，我知道。」金弥转身，眼睛里闪烁着淡金色的光，
「先准备着，万一用得上呢~」
他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渐渐阴沉的天空。
海平线上，乌云正在聚集。
「要变天了呢~」
视网膜上的数字轻轻一跳：
46.8%。
上午九点五十分。
斯塔克工业总部，董事会会议室外的走廊。
托尼·斯塔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纽约的车流。
他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黑眼圈用佩珀强迫他涂的遮瑕膏盖住了大半。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金弥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
「加油哦~」
托尼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
佩珀·波茨站在他身后，手里抱着平板电脑，表情紧张但坚定。
「你…准备好了吗？」她问。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托尼说，嘴角扬起一个标准的、斯塔克式的傲慢笑容，
「走吧。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家公司的主人。」
他推开董事会会议室的大门。
长桌两侧，十二个董事已经就座。
奥巴迪亚·斯坦坐在主位左侧的第一个位置，看到托尼进来，他露出一个慈父般的微笑。
「托尼，你来了。我们正说到你呢。」
「说到我什么？」托尼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流畅得像在自家客厅，
「说我草率？说我任性？说我关闭武器部门是个愚蠢的决定？」
会议室安静下来。
所有董事都看着他。
托尼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让我告诉你们我看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桌面上。
「我在阿富汗的山洞里，用导弹残骸造出了第一个弧形反应堆。那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救命。
我回来之后，用同样的技术造出了马克二号。那也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纠正错误。」
「斯塔克工业卖了七十年的武器，我们赚了多少钱？数不清。但我们制造了多少死亡？也数不清。」
奥巴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