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僵住了。

    「托尼，这不是情感演讲的场合——」

    「闭嘴，奥比。」托尼打断他，眼神冰冷，「让我说完。」

    他站起来，走到会议室中央。

    「从今天起，斯塔克工业不再制造武器。我们要制造的，是未来。」

    他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会议室的全息投影亮起，一个复杂的能源网络结构图在空中展开，每个节点都闪烁着弧形反应堆的蓝光。

    「弧形反应堆微型化技术已经成熟。一个反应堆可以为一个街区供电十年，零污染，零排放。

    我们已经和纽约市政府谈好，下个月开始在曼哈顿试点。」

    董事们开始交头接耳。

    「这不可能……成本太高了……」

    「技术安全吗？」

    「市场有多大？」

    托尼等他们议论完。

    然后他说：「成本是传统能源的三分之一。安全性经过神盾局认证。市场？」

    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满是托尼·斯塔克式的狂妄，

    「全球每年能源市场总值是多少？八万亿美元？我们要一半。」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奥巴迪亚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托尼，你这是——」

    「表决吧。」托尼走回座位，坐下，翘起腿，「支持我的能源转型计划的，举手。」

    他第一个举起手。

    佩珀第二个。

    接着，一个，两个，三个……

    十二个董事，七个举起了手。

    超过半数。

    奥巴迪亚盯着托尼，眼睛里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底下冰冷的、愤怒的杀意。

    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恭喜你，托尼。你赢了。」

    「不，奥比。」托尼放下手，看着他，「是全人类赢了。」

    会议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董事们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托尼、佩珀，和还坐在位置上的奥巴迪亚。

    「你不走吗，奥比？」托尼问。

    「马上就走。」奥巴迪亚慢慢站起来，巨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阴影，

    「托尼，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我的帅气？我的才华？还是我的幽默感？」

    「你的天真。」奥巴迪亚走到门口，回头，

    「你以为商业是演讲和表决就能决定的游戏？你错了。」

    他拉开门。

    「游戏才刚刚开始。」

    门关上。

    佩珀走到托尼身边，轻声说：「他是什么意思？」

    托尼看着紧闭的门，眼睛里的光芒慢慢冷下来。

    「意思是……」他低声说，「他要用别的方式玩了。」

    他拿出手机，调出金弥的号码，想打过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

    「贾维斯。」

    「我在，先生。」

    「全面监控奥巴迪亚的所有行动。他的车、他的电话、他的所有账户。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已启动全天候监控协议。」

    托尼走到窗前，看着下面奥巴迪亚的加长轿车驶出斯塔克工业园区。

    「佩珀。」

    「嗯？」

    「这几天……你搬来大厦住吧。客房随便选。」

    佩珀愣了愣，然后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白。

    「……有那么严重吗？」

    「希望没有。」托尼说，但声音里没有任何希望的意思，「但以防万一。」

    他转身，朝实验室走去。

    「我要去升级装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