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景我查过。27岁，‘奇点’公司最年轻的元宇宙架构师，
因理念不合被构陷踢出局，一夜间负债累累，接着失踪。」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半年前你出现在地狱厨房，一个星期后，‘白色恶魔’诞生。时间线很清晰。」
「所以呢？局长先生现在是来同情我的悲惨遭遇，还是来逼我交出‘系统’的？用刑？催眠？还是拿马特威胁我？」
「我不做那种事。」弗瑞转身走回沙发，坐下，「至少对潜在的合作者不做。」
「合作者？」
「你炸了十环帮一个营地，救了托尼·斯塔克，间接促成他关闭武器部门——这为我们省了不少麻烦。」
弗瑞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点亮屏幕，
「但同时，你也吸引了金并、手合会、血巢的注意力，让地狱厨房的局势更乱了。
功过相抵，神盾局暂时不打算逮捕你。」
「真是宽宏大量呢~」金弥走到客厅另一张椅子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合作是什么意思？」
「技术顾问。」弗瑞把平板转向金弥，屏幕上是一份合同草案，
「神盾局正式聘请你为‘特殊能力开发顾问’，负责研究超能力现象，并为特工设计训练方案。」
金弥扫了一眼屏幕。
「月薪五万？局长先生，我当元宇宙架构师的时候，日薪都不止这个数呢~」
「那是合法收入。你现在是偷渡客，用假身份，银行账户里的钱见不得光。」
弗瑞面无表情，
「五万月薪是税后，现金或加密币支付，外加全套合法身份、社会保障号、纳税记录——洗得比洗衣店还干净。」
金弥歪了歪头。
「工作内容？」
「每周提交一份研究报告，内容自定，只要和超能力有关就行。
每年为神盾局设计一个训练项目。特殊情况下，可能需要你提供现场咨询——次数不超过三次。」
「听起来像是养闲人呢~」
「我需要你的‘系统’，或者至少是它的原理。」弗瑞坦率得惊人，
「但既然你不愿意给——或者说，给不了，因为那可能真是你的‘职业病思维模式’而非实体技术——那我就换种方式。
把你放在眼皮底下，观察，学习。同时，用这份工作约束你，让你少惹点麻烦。」
金弥笑了。
「约束？局长先生，您觉得一份工作能约束一个前日薪六位数的架构师？」
「不能。」弗瑞说，
「但这份工作能给你一个合法的、高薪的、可以光明正大摸鱼的理由——
我看了你在‘奇点’公司的考勤记录，三个月迟到四十七次，早退五十三次，上班时间打游戏被抓住十二次。你需要这种工作。」
金弥的笑容更深了。
这老狐狸……查得真彻底。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就把你扔给国税局，让他们查你那十二万七的来历。
再把你的偷渡记录发给移民局，让你在拘留所里住几个月。」
弗瑞顿了顿，
「当然，以你的能力，越狱不难。但之后呢？永远当通缉犯？永远躲在暗处？
你从硅谷被赶出来，难道就是为了过这种日子？」
金弥没说话。
他在思考。
扮演黄猿需要什么？
慵懒，从容，不需要为钱发愁，有一份体面但清闲的工作，可以按时上下班，可以光明正大摸鱼……
这份“技术顾问”，简直量身定制。
而且弗瑞最后那句话戳中了他——从技术天才沦为地下通缉犯，这确实不是他离开硅谷时想要的结局。
「我需要修改条款。」金弥说。
「说。」
「第一，不打卡，不坐班，工作时间自由安排，只要按时交报告就行。」
「可以。」
「第二，训练项目每年最多一个，而且我有权拒绝设计战斗类项目——我只研究理论。」
弗瑞眯起独眼：「为什么？」
「因为打架很累呢~」金弥用黄猿的语气说，
「而且容易弄脏西装~再说，我可是架构师出身，擅长设计系统，可不擅长教人怎么拆骨头。」
尼克·弗瑞翻了个白眼「……可以。」
「第三，现场咨询的‘特殊情况’必须由我认定，而且我有权拒绝。
如果非去不可，按次收费，每次……二十万。」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这是风险溢价呢~」金弥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