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我仇家多，露面很危险的~再说，按我以前的时薪折算，二十万已经很友情价了。」

    弗瑞沉默了几秒。

    「十万。每次预付五万，事成后付清尾款。」

    「成交。」金弥爽快得让弗瑞愣了一下，「还有其他条款吗？」

    「有。」弗瑞滑动平板，调出新页面，

    「你需要定期接受身体检查——非侵入式，只是监测你的生理数据和能量波动。

    这是为了研究你的能力增长规律。」

    「可以，但数据必须共享给我一份。」

    「合理。」

    「还有什么？」

    「最后一条。」弗瑞盯着金弥的眼睛，

    「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系统’、‘扮演’、‘模板’这些词。

    如果你管不住嘴——考虑到你的职业病史，这很有可能——就编个更合理的说法。

    比如你那套‘量子纠缠共鸣理论’，虽然没用，但听起来很科学。」

    金弥眨了眨眼。

    「局长先生，您不会真的打算让特工继续练那个吧？」

    「为什么不？」弗瑞站起身，

    「虽然目前没效果，但理论框架听起来很科学。

    总比告诉他们‘有个前架构师靠碎碎念就能变强’要靠谱。」

    金弥又笑了。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

    「您真是个实用主义者呢~」

    「我是现实主义者。」弗瑞走向门口，

    「合同电子版已经发到你邮箱——对，我知道你那个加密邮箱的地址，毕竟你以前在硅谷用的也是同款加密协议。

    签好后发回给我，三天内你的新身份会办好。

    第一个月工资预付，现金，明天会有人送来。」

    他在门口停下，回头。

    「还有，欢迎回来，白色恶魔。纽约的混蛋们想你了。」

    「彼此彼此呢~」金弥挥挥手，「局长先生慢走，记得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