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弹从眉心射入，后脑穿出。
伤口瞬间焦黑，没有多少血流出。
‘会计’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的光熄灭了。
金弥站起身，收起手枪。
他环顾房间，开始清理痕迹——指纹、脚印、弹壳。
然后用‘会计’的电脑向几个预设地址发送了销毁指令，
那些账户里的钱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转移到海外匿名账户，再分散消失。
最后，他走到尸体旁，从‘会计’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黑色小本子。
翻开，里面是用密码写的笔记，记录着这些年经手的每一笔黑账，每一个贿赂的官员，每一个灭口的命令。
「好东西。」金弥把小本子收好。
他正准备离开，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条新信息。
不是任务，不是模板刷新，而是一条简单的状态更新：
【扮演角色：蛭子影胤。当前相似度：68%！】
金弥停住脚步。
68%？
之前是66%。提升了2个百分点。
「因为什么？」他喃喃自语，「杀了‘会计’？清理门户？还是……这种精心策划的复仇过程？」
系统没有回答。
但他感觉到了一些变化。
体内的魔力流转更加顺畅，对斥力领域的掌控似乎……更精细了。
他抬起手，心念微动，掌心上方出现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斥力球，悬浮着，稳定得可怕。
「操控精度提升了。」他握拳，斥力球消散，
「所以相似度提升带来的是对已有能力的优化，只有到关键节点时才会有新技能解锁嘛。」
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眼满屋子的犯罪证据。
「蛭子影胤会怎么做？」他问自己，「制造更大的混乱？还是优雅地谢幕？」
他选择了后者。
从桌上拿起一瓶威士忌，拧开瓶盖，把酒洒在文件堆和电脑上。
然后‘会计’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咔嚓。”
火苗窜起，落在浸透酒精的纸上。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账本，吞噬电脑，吞噬红木办公桌。
浓烟开始升腾。
金弥退出房间，穿过走廊，走出后门。
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建筑里逐渐亮起的火光。
回到街上时，他听到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
「该走了。」
他消失在夜色中，白色礼服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同一时间，菲斯克大厦顶层。
金并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他看向西43街的方向，那里夜空被火光染成橙红色。
瓦莱丽站在他身后，拿着平板电脑。
「消防局接到报警，西43街217号起火。初步判断是电路老化引起的火灾。现场发现两具守卫尸体，一具中枪，一具颈部骨折。
地下二层发现第三具尸体，男性，五十岁左右，额头中弹，银质弹头。」
「‘会计’呢？」金并没有回头。
「确认死亡。」瓦莱丽停顿了一下，
「我们的资金流动监控显示，他在死前启动了紧急销毁程序。大部分账户已经清空，资金流向无法追踪。」
金并喝了一口酒。
「损失？」
「大约八百万美元现金，还有……他手里那些官员的把柄，全烧了。」
「小钱。」金并转过身，
「重要的是，‘白色恶魔’做到了。他找到了‘会计’，杀了他，清除了证据，还放了一把火。干净利落。需要处理他吗，先生？」
「处理？」金并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为什么要处理？他刚帮我解决了一个不听话的手下，还展示了足够的能力和脑子。这样的棋子，不好找。」
「但他不可控。」
「所以才有趣。」金并放下酒杯，
「瓦莱丽，你知道下棋最无聊的是什么吗？所有棋子都按你的意愿走。那样的棋局，赢了也没意思。」
他看向窗外，火光渐渐熄灭。
「白色恶魔……他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不按规则，敢想敢做，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笑了，「让他继续跳吧。等他跳得够高的时候……」
他没有说完。
瓦莱丽明白了：「需要继续监控吗？」
「嗯。但别靠太近。他会发现的。」金并拿起桌上的文件，
「另外，给手合会传个话：‘会计’的事到此为止。如果再有人擅自行动，后果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