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瓦莱丽退出办公室。

    金并重新看向窗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白色恶魔’……还是太弱了。跳得再高一点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把这池水搅得多浑。」

    金弥的安全屋

    马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金弥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还在滴水。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马特，愣了一下。

    「哟，夜班结束这么早？」

    「西43街起火了。」马特说。

    「是吗？」金弥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啤酒，「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死了三个人。两个守卫，一个‘会计’。」

    「会计？」金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你是说金并手下那个管钱的？哇，那金并损失大了。」

    马特放下咖啡杯。

    杯底碰触茶几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金弥。」

    「嗯？」

    「你杀了‘会计’。」

    金弥喝酒的动作停住了。

    他慢慢放下啤酒罐，转身面对马特。

    「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了。」马特说，「你身上有烟味，火药味，还有……血的味道。新鲜的血。」

    「马特妈妈，你这话说的，我今晚就在家睡觉来着。」

    「你的心跳在加速。」马特说，「从我说‘会计’开始，心率提升了15%。现在还在升。」

    金弥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叹了口气，坐到马特对面的椅子上。

    「好吧。是我杀的。」

    「为什么？」

    「因为他雇吸血鬼杀我。」金弥说，

    「两个吸血鬼，娜塔莎·罗曼诺夫可以作证——哦对了，神盾局的特工今晚出现了，说要和我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