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休整三日,大军拔营东进。
刘振国没有带太多人——田豫率步军五千为中军,赵五率刀盾营两千为前锋,王石率弩手一千为后应,亲卫营五百骑随行护卫。总计八千五百人,轻装疾行,目标直指鄱阳县城。
张郃仍在夏口佯动,文聘水军残部在江夏修整,荀彧在长沙调度粮草,荀攸镇守南昌。四路棋子各安其位,刘振国亲执中路,直插周瑜的粮道。
鄱阳县城在南昌东北二百里,坐落在鄱阳湖东岸,是湖东最大的城池。周瑜水军的粮草、军械、兵员补充,大半经由此城转运。城不大,墙不高,守军也不多——不过千人,由周瑜部将陈武(历史上江东十二虎臣之一)率领。但城东五里处有一座水寨,驻有水军三千,战船百余艘,与县城互为犄角。
刘振国的目标是那座水寨。
“水寨不破,鄱阳难下。”行军途中,刘振国在马背上摊开舆图,对程昱、贾诩说,“周瑜在湖中,陈武在岸上。若我先打县城,水寨从湖上发兵救援;若我先打水寨,县城从陆上夹击。两地相距不过五里,烽火相望,一刻钟可到。”
程昱皱眉。“主公,我军只有八千五百人,县城加水寨守军约四千。若分兵,兵力不占优势;若集中打一处,另一处的援军必到。难。”
“不难。”刘振国收起舆图,嘴角微扬,“分兵,但分得巧。田豫率五千人围城,只围不攻。我带三千五百人打水寨。陈武若出城救援,田豫攻城;陈武若不出城,我打完水寨再回头打他。”
贾诩补充道:“还需派人截断烽火。水寨到县城虽近,但只要让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就无法协同。”
刘振国点头。“李狗儿,斥候营负责截断烽火。烧他们的瞭望台,杀他们的信使,这事做好了,我加封你为中郎将。”
“诺!”李狗大声回应
八月初十,午后。鄱阳水寨。
水寨建在湖东岸的一处港湾中,三面环水,一面连陆。寨墙是用粗大的木桩打入湖底,露出水面一丈有余,木桩之间用铁索相连,人在寨墙上可以行走。寨内泊着百余艘战船,艨艟、斗舰、走舸,大小不一,桅杆如林。寨门开在西侧,是一条宽约三丈的水道,通往湖中。
守将陈武站在寨墙上,望着远处渐渐逼近的晋军,面色凝重。
他接到南昌失守的消息已有三日,知道刘振国必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手下只有三千水军——说是水军,其实大半是步兵,战船也多是小型船只,主力都被周瑜带走了。真要打,他这点人根本不是刘振国的对手。
但他不能退。鄱阳是周瑜的粮道,丢了鄱阳,周瑜的水军就断了补给。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陈武按着刀柄,“派人向县城求援,向湖中周都督报信。”
信使刚出水寨,就被李狗儿的斥候射杀在芦苇丛中。烽火台也未能幸免——三座瞭望台被斥候摸上去,守台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抹了脖子。鄱阳县城与水寨之间的联络,被一刀切断。
陈武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求援信使没有回来,烽火也没有点燃。
午后未时,刘振国的阵列在水寨西面的空地上展开。
赵五的刀盾营列阵在前,盾牌如墙,长刀如林。王石的弩手列阵在后,一千张蹶张弩半跪待命,箭矢插在面前的泥土中,整整齐齐。刘振国的亲卫营五百骑在左翼列阵,战马打着响鼻,马蹄刨着地面。
将台早已搭好,高三丈,俯瞰整个水寨。
刘振国登上将台,打开系统面板。
【战场状态】
敌军:陈武水军约三千人,战船百余艘。水寨防御:木桩寨墙耐久度80,寨门水道狭窄,易守难攻。
我军:约三千五百人(赵五刀盾营两千、王石弩手一千、亲卫营五百)。田豫率五千人在鄱阳县城方向围城打援。
地形:水寨三面环水,西面是陆地,进攻方向单一。
精兵点余额:602点。
刘振国想了想,消耗200精兵点,激活“工程学”子节点——“水寨攻坚”:对水寨类防御工事伤害+30%,攻城器械建造速度+20%。又消耗100精兵点,激活“火攻”特技:火箭点燃成功率+40%,持续一个时辰。
精兵点余额:302点。
“传令,弩手上前,火箭准备。”
令旗挥动。王石的弩手阵向前推进两百步,进入射程。弩手们从腰间取出麻布,缠在箭杆上,蘸上油脂,点燃。一千支火箭在阵前熊熊燃烧,火光映红了士兵们的脸庞。
“放!”
一千支火箭同时升空,如一片火雨,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落向水寨。火箭钉在寨墙上,木桩被点燃,火舌沿着木桩向上蔓延;火箭飞入寨中,落在战船上,帆布被点燃,火焰冲天;火箭射中守军,士兵们惨叫着滚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