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强攻南昌
浸水的牛皮挡住了大部分箭矢,但仍有几支火箭穿过覆盖缝隙,点燃了梯身上的麻绳。火舌顺着麻绳向上蔓延,梯身冒起浓烟,有火星滴落下来,溅在下方士兵的肩上,士兵咬着牙一声不吭,脚步不停。

    一名晋军士兵爬到梯顶,刚要翻过垛口,被一支长枪捅中胸口,仰面摔下。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下方的同伴身上,两人一起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第二乘、第三乘、第四乘……一乘接一乘的云梯搭上城头。城上守军用长枪捅,用刀砍,用滚木砸。晋军士兵一批接一批地往上爬,前赴后继。

    场面像一场血肉磨坊——

    一个人在梯上被滚木砸中,头破血流,手一松,从半空中坠落,尸体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团尘土。他身后的下一个士兵面无表情地跨过他的尸体,继续往上爬,每一步都踩在横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支长枪从城头捅来,正中士兵面门——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一袋货物一样从空中坠落,后脑着地,姿势扭曲得不像人样。再下一个——他咬牙冲了上去。

    城上城下,喊杀声混成一片,连方向都分不清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和灰尘,呼吸都变得艰难。

    将台上,刘振国目视战场,手指轻轻叩着椅背。

    “田豫的步军伤亡不小。”程昱低声道。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刘振国语气平静,“传令,弩手再加把劲,不要停。”

    程昱不再说话。

    刘振国打开系统面板,调出战场界面。

    战场状态:

    南昌城防:城门耐久度45%(正在被冲车撞击),城墙耐久度78%(云梯攻击中),守军士气62

    我军:伤亡约八百人,剩余攻城器械:飞云梯12/20(8乘被毁),轒轀车7/10(3辆被毁),冲车2/3(1乘被毁),井阑5/5(完好)

    精兵点余额:152点

    他想了想,又消耗50精兵点,激活“士气鼓舞”:全军士气+10,持续半个时辰。精兵点余额降至102点。

    战场上的禁卫军士兵脚步忽然快了几分,眼中的犹豫被狂热取代——那是系统赋予的意志加持。这个状态虽然只能加成到骑砍系统纳入的部队,但是他们的状态带动了其他士兵反而都激发了高士气。

    城头,战斗进入白热化。

    一架云梯的铁钩死死咬住垛口,五六个守军用长枪使劲捅,推不开,用刀砍砍不断。张飞大步赶来,一脚踩住云梯顶端,双手握住蛇矛,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梯身摇晃起来,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梯上爬了一半的晋军士兵抓住梯框稳住身体,抬起头,看到张飞那狰狞的面孔——下一刻,蛇矛横扫过来,士兵头颅飞起,脖腔里的血喷出老高,溅在张飞的脸上。张飞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猛地发力将云梯推开。梯身轰然倒在城下,压在两名晋军士兵身上,骨裂声在战场上格外清晰。

    “父亲!”关平在远处喊了一声,指着城门方向。

    城门在冲车的反复撞击下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黑洞洞的,像一张巨兽的嘴,光线从裂缝中漏进去,映出门后顶木的影子。

    关羽站在门后,提刀而立,面色铁青。

    他已经下达了命令——用沙袋堵门。士兵们搬来一袋袋沙土,堆在门后,沙袋在门缝中越堆越高,尘土飞扬,呛得人直咳嗽。

    城外,冲车仍在撞击。每撞一次,门板都在颤抖,沙袋也在颤抖,但城门始终没有打开。

    将台上,刘振国的目光从沙盘上移开,望向城头。

    “关羽在城里。”他忽然说了一句。

    程昱顺着他目光望去,只能看到城头隐约有人影,却看不清是谁。“主公如何知晓?”

    “城头的火箭少了,说明他们把箭手调到城门去了。城门的守军增多——从城头调过去的。”刘振国嘴角微扬,“传令——井阑推进。”

    五座井阑开始向前移动。

    每座井阑高四丈,比城墙还高一丈,底座有八个轮子,数十名士兵推着缓缓向前。井阑顶上站着二十名弩手,居高临下,整个南昌城内的布局一览无余——连太守府的屋顶都看得一清二楚。

    井阑推进到距离城墙两百步处停下。

    “射!”王石下令。

    百架连弩同时发射,箭矢如雨,从高处倾泻而下。这一次射的不是城头,而是城内——是城门后方正在堆沙袋的守军。

    箭矢穿过城门裂缝,落在门后,惨叫声隔着城墙都听得见。

    关羽身上中了两箭,一箭射在肩甲上,一箭擦着额头飞过。血顺着额角流下,糊住了半边眼睛。他用袖子抹了一把,怒吼道:“往后退!找掩护!”

    但哪里还有掩护?

    井阑居高临下,箭矢从高处射来,几乎覆盖了整个城门内区域。守军无处可藏。

    张飞冲上城头,一矛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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