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大军开拔。
张郃的骑兵在前,马蹄踏在官道上,扬起漫天尘土。田豫的步军在中,刀盾兵、长枪兵、弩手依次排列。刘振国的禁卫军在后,玄甲精骑护卫左右,亲卫营五百骑环伺四周。
与此同时,襄阳水寨,战船起锚。
蔡瑁站在楼船上,望着汉水两岸。岸上,晋军步兵正在南行,旌旗如云;水中,水军战船顺流而下,帆影重重。水陆并进,气势如虹。
“起航。”蔡瑁下令。
楼船缓缓离岸,艨艟、斗舰紧随其后。水军浩浩荡荡,向夏口进发。
文聘站在先锋船上,手按佩剑,目光如鹰。他的船队走在最前面,十艘楼船装备了最新的连弩,每艘十架,可连发十箭。他相信,只要江东水军敢来,这些连弩会让周瑜后悔。
南昌,太守府。
刘备站在舆图前,面色凝重。檄文是他和孙权联名发布的,但檄文的内容是诸葛亮起草的。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太狠了——不只是打了刘振国的脸,是把刘振国的脸皮撕下来踩在地上。
“军师,这檄文……是不是太过了?”刘备问。
诸葛亮摇头。“主公,兵者诡道。刘振国以宗亲自居,这是他最大的政治资本。檄文就是要打掉他这个资本。天下人信不信不重要,只要有人信,就够了。”
刘备叹了口气。“刘振国会如何应对?”
“他会出兵。”诸葛亮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襄阳,“而且会很快。主公,亮估计,十日内,刘振国的大军就会南下。”
“那我们怎么办?”
“守。”诸葛亮道,“鄱阳湖水寨已筑成,粮草充足,兵甲齐备。只要周瑜的水军能挡住蔡瑁,刘振国的陆军就过不了长江。待其粮尽,自然退兵。”
刘备点了点头。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军师,你说刘振国会不会分兵?”
诸葛亮一愣。“主公为何这样问?”
“我在想,若我是刘振国,不会只从荆州一路进攻。他会让张辽从合肥出兵,牵制孙权。”刘备顿了顿,“张辽在寿春,兵精粮足。若他南下,孙权未必挡得住。”
诸葛亮沉默了片刻。他不得不承认,刘备说得对。张辽是一个变数。
“主公虑得周全。”诸葛亮道,“亮即刻修书一封,派人送往吴郡,提醒吴侯防备张辽。”
刘备点头,忽然叹了口气。“军师,你说我们这一战,能赢吗?”
诸葛亮没有回答。他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际。乌云压顶,暴雨将至。
“主公,亮不知道能不能赢。但亮知道,不战,必输。”
吴郡,宫城。
孙权接过诸葛亮的信,看了一遍,面色微变。
“张辽。”他念出这个名字,眉头紧皱。
周瑜站在一旁,道:“吴侯不必担忧。张辽虽勇,但兵力不足。他若敢出合肥,末将已安排吕蒙率五千人守濡须口,足以抵挡。”
孙权摇了摇头。“公瑾,张辽此人在吕布帐下时,就以勇猛闻名。归曹操后,若他南下,吕蒙未必挡得住。”
周瑜沉默了片刻。“那吴侯的意思是?”
孙权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合肥。“增兵濡须口,再派一军驻芜湖,互为犄角。另外,派人去联络山越,若张辽南下,让山越在后方骚扰他。”
周瑜点头。“吴侯英明。”
孙权没有笑。他望着舆图上的荆州、江东、中原,忽然觉得这张棋盘太大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但他知道,若不赌这一把,他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传令下去——”孙权抬起头,“全军备战。”
建安十年七月,盛夏。
刘振国自襄阳出兵,陆路由长沙向豫章,水路由汉水入长江。张辽自寿春南下,兵压合肥。孙权、刘备联军,沿长江布防,周瑜水军驻柴桑,刘备陆军屯鄱阳,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天下震动。
各路诸侯都在观望——刘璋在益州闭门不出,张鲁在汉中加紧备战,韩遂在凉州蠢蠢欲动,辽东公孙康静观其变。所有人都在等,等这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到底谁胜谁负,这里面最激动就是马腾的好大儿马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