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西进·威慑凉州
    建安十年春,长安。

    黄河大阅结束后,刘振国回到邺城,立刻召集文武议事。羊皮地图在案上展开,他的手指从黄河沿线一路向西,重重落在长安的位置上。

    “马腾、韩遂,盘踞凉州多年,名为归顺,实为割据,上次传召马腾、韩遂之流拒不接招,托病不出,宣兵耀武也派的微末小吏来,如此不尊朝廷,应当早日惩戒。”刘振国环视众人,“如今我军主力即将南征,若不先解决西凉,必成后顾之忧。”

    荀攸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呈于案上:“主公,攸有一策,愿献于主公。”

    刘振国展开帛书,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条方略。荀攸向来谋定后动,此番连写带画,显然酝酿已久。帛书所载,大意是——凉州可定,关键在于“抚韩遂、诛马腾”,区别对待,各个击破。

    刘振国看了片刻,眉头微挑,又见帛书空白处蝇头小楷密布,却是韩荣补充的细目:以钟繇为帅,因其曾任司隶校尉,在关中素有威望;以徐晃为将,因其治军严整,足以威慑西凉诸将

    刘振国将帛书递给身旁的韩荣,韩荣看罢,又与荀彧耳语几句,二人频频点头。

    历史上马腾、韩遂二人,名义上归顺,实际上各自为政,在凉州拥兵自重。马腾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早年以砍柴为生,后应募入伍,累建军功,逐步成长为一方军阀。韩遂则出身金城豪族,早年闻名西州,后被羌胡叛军推举为首领。马、韩之间曾因部曲相侵互为仇敌,韩遂甚至杀过马腾的妻子,二人连年交战

    后来曹操派钟繇居中调解,又先后给马腾加官进爵,封前将军、假节、槐里侯,以示拉拢。在曹操与袁氏交战期间,马腾还曾派马超率精兵万人助战,斩杀袁军将领郭援,立下战功。两家表面上听命于中央,实则各怀异心。

    “曹操当年忙于河北战事,对西凉只能拉拢安抚。”韩荣指着地图上的陇山道,“如今主公坐拥河北、中原,兵锋正盛,正是解决凉州的良机。关键在于,既不能逼反,也不能放任。”

    刘振国微微颔首。

    荀彧补充道:“马腾与韩遂虽为仇敌,但一旦朝廷大军压境,二人恐联手对抗。臣建议,先遣使以朝廷名义拜马腾为卫尉,征其入朝,名为荣宠,实为留质。马腾若不从,则以抗旨论;若从,则凉州群龙无首,不足为患。韩遂那边,另遣人安抚,许以高官,稳住即可。”

    “卫尉,九卿之位。”刘振国一笑,“分量是够了。”心中想到马超也是一个大坑,不可能父子二人一同入朝,如果召马超入朝,马腾依旧把持兵权,如果宣马腾入朝,那按历史被羌人奉为神威大将军的马超可是能做出全家祭天起兵反曹的壮举!

    如果先征西凉,必然可以收西凉全境,但是又需要等一年半载筹备粮草,给刘备、孙权在时间上给与了极大的缓冲。

    结果更得不偿失!两权相害,取其轻。

    他当即拍板:以钟繇为持节、都督关中凉州诸军事,总揽西线军政;徐晃为平西将军,领精兵两万,镇守长安;议郎张既为使,持节前往凉州,拜马腾为卫尉,征其入朝,其子马超封越骑校尉统其旧部,入钟繇帐下听令,。

    五日后,长安。

    钟繇与徐晃率军西行。两万大军旌旗蔽日,甲胄鲜明。钟繇年过五旬,须发微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他出身颍川钟氏,以书法名世,政事亦是长才,曾在关中多年,深得马腾、韩遂等人敬畏。此番受命西行,心中早有腹案。

    徐晃策马并行,甲胄之上,红缨在春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他面如重枣,虎目炯炯,手中提着那柄著名的开山大斧。此人治军之严,号为“周亚夫”,曹操昔日盛赞其有“节制之兵”的风范,正是镇守西凉的不二人选。

    大军抵达长安,城中父老夹道欢迎。钟繇当年任司隶校尉时,休养生息、抚恤百姓,关中士民至今念其恩德。有白发老翁拄杖跪于道旁,高呼“钟公归来”,声泪俱下。钟繇连忙下马搀扶,温言抚慰。

    钟繇入城当夜,便召集幕僚商议。张既本是钟繇旧部,精于吏事,口才极佳,是最合适的人选。钟繇将出使凉州的细节与张既反复推敲,大到进言措辞,小到随从人数,一一议定。

    “文理兄此去,言辞要诚,姿态要高。”钟繇亲自为张既斟了一杯酒,“马腾此人,性虽刚烈,但眷恋朝廷名分。你以天子诏命相召,以九卿之位相待,他必动心。但切记——若他推脱,不必逼迫,回长安再议便是。”

    张既抱拳:“都督放心,既必不辱使命。”

    数日后,张既率使团西出长安,沿着陇山道奔赴凉州。一路山势崔嵬,关隘重重,过了陇县之后,黄土高原的苍茫景象尽收眼底。

    马腾的驻地在槐里(今陕西兴平),距长安不过数百里。使团抵达时,马腾已收到长安方面的消息,亲自出营迎接。

    马腾时年五十余,身长八尺有余,容貌雄伟,面鼻雄异,虽身着戎装,眉宇间却有一股温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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