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败退回邺城的第五天,斥候带回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袁绍病重,加上问袁谭战事不利,气到吐血,已不能视事。邺城人心惶惶,袁谭、袁尚争位到了白热化。袁熙缩在安邦谷外不敢再进,高干缩在晋阳城里装聋作哑。
韩荣从黑山县赶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锦囊来盛装的密信,压在桌上。“这是逢纪穿来的私信。”
刘振国拆开。信很短:“刘将军并州安民,河北皆知。袁公病笃,西线无援。将军若欲巡视边境,正当其时。”没有落款,没有抬头。但“西线无援”四个字已经把意思写透了。
刘振国“我要去河北走一圈,袁绍病重,不能理事,三子夺位,正合我意”
韩荣把信接过去看了两遍,折好还给他。“逢纪在给自己留后路。袁绍一死,邺城就是谭、尚兄弟的战场。他不提前跟主公通个气,结个善缘,但这会不会有诈?”
刘振国“哎!我领500精骑,不入腹地,有诈我也可安然退去”
韩荣顿了顿,脸色沉下来。“但主公若真想去河北,属下要拦一拦。”
“拦什么?”
“拦主公以身犯险。”韩荣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邺城的位置,“五百骑兵,不入腹地,沿途二十余座城池,快则二十日左右,慢则一月有余,每一座都有可能引君入瓮。袁谭虽败,河北诸将仍在。守关之流虽无大将,不足为惧,但若有人拼死一搏,联络几城做合围之势,五百人困在平原上,插翅难飞,深入敌境二十日,不可!不可!。”
“嘿嘿,文远(韩荣的字)我不用20日,一人三马15日便回,我游边河北,绝不入城,时机不对,马上回来,文远安心便是”
韩荣沉默了片刻。“那主公答应属下一件事。”
“说。”
“每逢一城,不许进城。只在城外叫阵。”
刘振国点了点头。“依你。”
“每日行军不超过六十里,马歇人不歇。遇可疑地形,绕道走。”
刘振国点了点头。“都依你,都依你。”
韩荣走后,刘振国在隘口外的空地上点了一堆火,独自坐到半夜。他打开系统面板,翻到亲卫营的编制页面。从涿郡起就跟着他的那批人,在系统里一直处于“可纳入”状态,他却迟迟没有下决心。不是不想,是时候没到。现在时候到了。
天刚亮,他传令全军:“所有跟了我三年以上的老兵,点500精兵,到校场集合。”
校场上站满了人。张铁在东线隘口没回来,但张虎来了,李狗儿来了,陈七从弓弩营赶来了,牛二从刀盾营来了。还有那些从涿郡就跟着他的老面孔:最早在黑山收编的孙轻手下几个什长,在安邦谷一起扛过鲜卑的老兵,在草原上跟着骨力冲过乌桓阵的老骑手。五百人,一个不落。
刘振国站在高处,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他认识他们——不是所有人都能叫出名字。
“今日是点兵。从今天起,你们是的亲卫营。我在,你们在。我不在,你们护着我的家人。我冲,你们冲。我退,你们断后。粮饷三倍,全员铁甲,配马匹,家属入我府衙,家中子弟我培养读书识字,你们就是战死家属依旧如此,每家分10亩田地,听明白了吗?”
“明白!”
刘振国在心里默念,系统面板随之亮起。他一个一个地“勾选”——张虎,从涿郡跟着他第一次上战场的那个少年,如今满脸刀疤的汉子;李狗儿,从尸堆里捡回来的偷鸡贼,如今最好的斥候头领;陈七,猎户之子,百步穿杨的神射手;牛二,力大如牛,曾经一锤砸碎过鲜卑人的盾牌。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全名、却记得他们从哪里来的老兵——涿郡的老乡,黑山收编的溃兵,草原上归附的赤山部骑手。五百人,全部纳入。
【系统提示:亲卫营已组建并入系统。当前规模:500人。系统强化模块适用范围:宿主本人、亲卫营成员、家族成员(当前仅荀淑)。亲卫营初始平均数据——单手武器68,长杆兵器55,骑术70,忠诚度89。可消耗精兵点进行统一强化。】
十月中,刘振国留张虎守隘口,陈七带弓弩手撤回黑山县休整,自领亲卫营五百骑,每人三马,轻装出山。不攻城,不打硬仗。
逢纪提供的消息,各县守军接到的命令都是固守待援,没有人敢主动出城迎战五百士气正盛的骑兵。十五日,他要让河北每一个城池都知道“刘振国”这个名字。
第一站,常山郡治真定城。
真定城不大,城墙低矮,守军不足千人。城头守军远远看到一支骑兵从西边来,旗号上一个斗大的“刘”字,吓得赶紧关城门、拉吊桥、弓箭上弦。刘振国在城外三百步勒住马,单人独骑来到护城河边。
“守城的人听着!我是并州牧刘振国!袁谭已败,袁绍病危,打开城门,我乃汉室宗亲,定与尔等秋毫无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