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国没有为难他。“你去告诉袁谭,就说刘振国路过真定,进城讨碗水喝。他不开门,我就走了。”
说完拨马便走。五百骑兵跟着他,绕城而过,马蹄声在城墙外响了很久。但“汉室宗亲刘振国兵临城下”的消息比风还快,当天就传遍了常山辐射常山附近郡县。
第二站,赵国。
赵国治所邯郸,城墙比真定高一倍。守将是袁绍的部将苏由,手里有两千兵。苏由站在城楼上,几里外就看见刘振国的兵马,看着城外那五百骑兵,嘴角往下撇了撇:“区区五百人就敢来邯郸撒野?刘振国欺我河北无人乎。”
他派了回下偏将点了三百骑兵出城迎战,想给刘振国一个下马威。
刘振国冲锋在前,部队呈锥子冲锋阵型。
两军相距3里,2里,1里,
踏雪的四蹄翻飞,刘振国双手握槊,槊锋压低。不等对方前排的骑兵反应过来,槊锋从刀锋下钻过,刺穿第一人的胸口,拔出的瞬间槊杆横扫旁边的人,第二人从马上飞出去。踏雪继续前冲,槊锋第三次刺出,第三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就栽落马下。三合过后,刘振国已经突进了敌阵腹地,身后的亲卫营像一把锥子紧跟着他扎了进去。
【无双特性激活。单骑冲阵,所过之处敌军士气-30%。宿主长杆兵器当前155,攻击速度+20%。】
长杆+1
长杆+1
长杆+1
长杆+1
骑术+1
槊锋在人群中左挑右刺。没有人能挡住他第二招——第一个挡了,第二个被刺穿,第三个拨马想跑,被槊杆扫中后脑。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亲卫营已经撕开了敌阵,刀砍、槊刺、马撞,三百人的队伍被切成几段。苏由的三百骑兵从出城到溃散,不到三盏茶饭的工夫。
刘振国吩咐不要过多杀戮,当敌军溃退后也不追击,安排救治伤员,俘虏放回去。
城头上,苏由脸色惨白。“关城门!快关城门!”
刘振国勒马在护城河边,槊上的血还在往下滴。城头上的士兵趴在垛口后面,没有人敢放箭,连抬头看一眼都要鼓起勇气。他槊指城头,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每个字都砸在苏由耳膜上。
“苏将军。今日只是路过,多谢苏将军盛情款待,下次再来。”
苏由站在城楼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当刘振国走后,一拳打到城墙上,刘振国此等匹夫也敢辱我。
邯郸城下这一战,斩首六十余级,俘三十余人,自方战死不过一人轻伤八人。不到三天,整个赵国都知道并州牧刘振国带着五百骑兵在河北横着走,连邯郸的苏由都不敢出城迎战。
第三站,巨鹿。巨鹿令李孚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不关城门,不带兵,只带着几个衙役,出城十里迎接。
“刘并州,下官巨鹿令李孚,久仰将军威名。将军远来,下官略备薄酒,请!。”
刘振国看着这个穿白官服的中年人。“你不怕我?”
李孚拱手“将军若想攻城,不会只带五百骑。将军若想杀人,下官也拦不住。既然如此,不如迎一迎。”
刘振国翻身下马。“好。那就讨碗水喝。”
李孚备的“薄酒”真的薄——半只熏鸡,一碟咸菜,一壶浊酒。刘振国坐在城外的驿站里喝了两碗酒,问了问巨鹿的民情、粮价、驻军情况。李孚一一作答,末了小心地问了一句:“将军是要去邺城吗?”
刘振国放下酒碗,“不去,我就过来看看。”
李孚不再问。他亲自送刘振国出城,送到十里长亭,又塞了一坛酒到亲卫的马背上。“将军,这坛酒是下官自己酿的好酒。”
刘振国看了他一眼。“李县令,你是聪明人。只是这坛酒我记下了。”
五百骑兵继续向东。从巨鹿到魏郡,从魏郡到清河。经过城池二十余座,刘振国不进任何一座城,不在任何一座城下多做停留。他只做一件事——让每一座城都知道他来了,又走了。
消息传到邺城,袁谭摔了杯子。“刘振国欺人太甚!五百骑兵就敢在河北横冲直撞,当我袁谭章下无人乎!”他咆哮着要点兵追击。身边幕僚小心提醒:“公子不可,袁公病重,邺城不可一日无主。刘振国只带了五百骑,显然不是来攻城的。他这是在扬名之策。”
“扬名之策?”
“他让河北每一个城池都知道他来过。袁公……时日无多,将来河北谁来接手,那些县令、守将心里都在掂量。”
“如何应对”
"刘振国此行必不敢入腹地,安排大将在其返回途中驱逐便是,战报传至各郡县此策边解”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