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终于坐不住了。
刘振国在黑山堡收了孙轻、杜长，又陆续吞并了十几股小势力，兵力膨胀到五千。消息传到晋阳，高干把茶杯摔了。“五千？他刘振国当我是死人吗？”
“刺史，刘振国以剿匪为名，实则是蚕食地盘。再不动手，整个太行山北段都要姓刘了。”部将张南（虚构人物）拱手道，“末将愿率兵南下，将其驱逐出并州。”
高干盯着地图看了半晌。“他有多少人？”
“战兵四五千，但多是收编的黑山乌合之众。主力还在幽州，粮草补给全靠后方。末将只需两千精兵，趁其立足未稳，一举拿下黑山堡。”
高干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去吧。速战速决，别让袁公知道。”
张南领兵两千，从晋阳出发，沿着太行山麓南下。队伍行进缓慢——不是他不想快，是路太难走。过了太原郡进入上党地界，山越来越高，谷越来越深，官道变成了羊肠小道，骑兵只能牵马步行。
“将军，前方三十里就是黑山堡。”斥候回报，“刘振国的营寨建在半山腰，易守难攻。”
张南勒住马，看了看法。“易守难攻？那就引他出来。”
刘振国在黑山堡已经收到了消息。李狗儿趴在寨墙上，把望远镜擦了又擦。
“主公，高干派了两千步兵，已经过了武乡，正往咱们这边来。领兵的叫张南，以前在并州当过郡尉，步战有一套。”
“两千？”刘振国站在地图前，“咱们五千，他两千。优势在我。但他敢来，肯定有准备。”
“他不是来攻寨的。”赵五指着地图，“张南走的是官道，绕过了黑山堡正面。他想穿过这片山谷，插到我们后方，切断我们和安邦谷的补给线。”
“切断补给线？”张铁瞪眼，“他两千人敢进山？”
“他以为我们是乌合之众。”刘振国笑了，“以为我们只会缩在山寨里。那就在山里陪他玩玩。”
山地伏击战。
刘振国把战场选在距离黑山堡四十里的葫芦谷。谷口窄，腹地宽，两侧山坡陡峭，长满了灌木。步兵进来，展不开阵型；想退，只有一个出口。黑山军的旧部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
“张铁，你带一千刀盾兵，堵在谷口。等敌军全部进谷，从外面封住出口。”
“是！”
“王石，你带一千弓弩手，埋伏在两侧山坡上。等敌军进谷，居高临下放箭。先射军官，后射士兵。让孙轻带他的人配合你。”
王石点头闷声道：“明白。”
“赵五，你带八百骑兵，守在谷口外面的开阔地。等敌军溃逃，追击驱散，不要恋战。”
赵五抱拳：“属下领命。”
“李狗儿，你带斥候队在山谷外围警戒，防止有别的敌军增援。”
“中！”
刘振国从兵器架上取下马槊。槊杆是用上好的积竹木柘制成的，黑漆涂面，韧而不断；槊锋三尺，刃口泛着冷光，重量比普通长矛更沉——这是顾老三和张铁花了三个月的心血，杆是赵五从并州山里选的柘木，锋是周铁匠按他画的样子一锤一锤锻出来的，总共只打成了两根。刘振国一直把这根马槊留在身边，擦得锃亮，却还没上过战场。“今天就用你了。”他将槊挂在得胜钩上，又在腰间挂了环首刀，靴筒里塞了一把短刀翻身上马。
其余人守在谷口内侧。张铁封出口，他堵入口，让对方进退不得。
部署完毕，各队趁夜进入伏击位置。刘振国蹲在谷口内侧的一块大石头后面，马槊靠在身边，等着天亮。
【系统提示：山地伏击战准备就绪。战术加成：地形利用+15%，伏击成功率+20%，敌军士气-10%。宿主个人特性【陷阵之士】效果待触发。马上兵器切换为马槊（长杆武器），当前长杆熟练度68，山地骑兵冲锋额外+5%。】
天刚蒙蒙亮，张南的部队出现在谷口。两千步兵，行军队列拉得很长，前后绵延二里。张南骑在马上，走在中军位置，周围是一圈亲兵。
他看了看谷口两侧的山坡。“这里地形险要，散出斥候，上山搜索。”
斥候刚要动身，李狗儿带着人在山坡上故意露了露头，然后装作惊慌的样子往回跑。张南的斥候回报：“将军，山坡上有几个黑山军的散兵，被我们吓跑了。”
张南松了口气。散兵游勇，不足为虑。“传令，加速通过山谷。”
两千步兵鱼贯进入葫芦谷。队伍越走越深，两边的山坡越来越陡。走到谷腹地时，最前面的步兵已经快到谷口另一端了。
张南忽然觉得不对。“太安静了。传令，停止前进，后队变前队，撤——”
话音未落，山坡上一声号角。
“呜——呜——呜——”
王石的弓弩手从两侧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