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糜竺这个人不像商人,更像一个在各方势力间游走的押注者,在每一方势力上都押一点,然后等着看谁赢。
“后会有期。”
他翻身上马。
“出发!”
队伍北上,原路返回。
再次路过兖州时,刘振国又远远看到了曹操的营帐。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看。
“头儿,咱们下次还来吗?”李狗儿问。
“不知道。”
“俺觉得徐州挺好,暖和,东西好吃。”
“徐州是好,但不是咱们的家。”
“那咱们的家在哪儿?”
刘振国骑在马上,看着北方的天际线。那里是幽州的方向,是他的营地、他的百姓、他的马场。
“在北方。”他说,“在咱们自己能说了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