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国本打算在徐州待满七天就回幽州。但第七天早上,陶谦的人来了。
“刘校尉,曹操大军已至彭城,陶使君请您移步议事。”
刘振国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彭城距郯城不到二百里,曹操的前锋部队随时可能出现在城外。他的一千五百人,是撤还是留?
“系统,曹操这次来了多少人?”
【系统提示:情报不足,无法精确。根据历史进程,曹操第一次征徐州兵力约三至五万,前锋部队约五千至一万。】
三到五万。他的一千五,在五万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传令,全军备战。”
陶谦的临时军议在郯城太守府召开。出席的人不多:陶谦坐在主位,脸上病容更重了;右边是糜竺,左边是别驾陈登还有一个叫曹宏的武将。刘振国坐在末位,没人多看他一眼。
“曹操前锋已至彭城,领兵的是夏侯惇。”陶谦的声音虚弱但不失威严,“诸位有何良策?”
“使君,曹操兵锋正锐,不宜硬拼。”陈登开口,“不如坚壁清野,固守郯城,待其粮尽自退。”
“坚壁清野?那徐州百姓怎么办?”陶谦皱眉。
“可以暂迁百姓入城,城外坚壁。”
“城外那么多村庄,迁得过来吗?”
陈登沉默了。
刘振国坐在角落里听着,没有说话。他在想一个问题:陶谦的兵呢?徐州不是没有兵,陶谦手下至少有数万人马,分驻各地。但此刻面对曹操,陶谦却像一个无人可用的空架子——不是没人,是无人可用。能打的将要么战死,要么离心;能打的兵要么被调走,要么溃散在各地。
这就是陶谦的困局。
“刘校尉。”陶谦忽然点了他的名,“你的人在哪里?”
“在城外扎营,一千五百人,随时待命。”
陶谦点了点头:“你先守住东门。曹操若来,你协助守城。”
“属下明白。”
守城。不是野战,是守城。这说明陶谦对他的野战能力没信心,但又不愿意放他走——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刘振国心里清楚,也不计较。
第一场接触战发生在三天后。
一支约五百人的曹操军前哨部队出现在郯城以东二十里,四处烧掠。刘振国奉命率部出击驱逐——不是歼灭,是驱逐。
“五百人。”张铁站在他旁边,穿着那副黑铁甲,手里提着一面加大加厚的铁盾,“头儿,打不打?”
“打。但别硬拼。”刘振国看着远处升起的浓烟,“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驱散了就撤,不追。”
五百骑兵在前,一千步兵在后,列阵前进。曹操军的前哨部队发现了他们,停止了烧掠,迅速列阵。
这是刘振国第一次近距离看清曹操军的样子。
他们的装备不算精良,与刘振国的部队差不多。但他们的阵型极其整齐,纪律严明;士兵沉默、眼神冰冷,没有黄巾贼的慌张,也没有鲜卑骑兵的狂野。他们像一台机器,每一个部件都在该在的位置上。
“头儿,他们不冲。”李狗儿小声说。
“等我们冲。”
刘振国举刀。骑兵开始小跑加速,步兵紧随其后。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曹操军的弓弩手开始放箭。
箭矢飞来,打在盾牌上叮当作响。张铁的盾墙纹丝不动,骑兵从两翼包抄,冲击曹操军的两侧。双方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金属碰撞。
刘振国冲在最前面。他找到对方头目——一个骑黑马的校尉模样的人,刀法凌厉,砍翻了他两个骑兵。
追风加速,刘振国双手握刀,从侧面劈下去。那校尉回刀格挡,两刀相撞,火花四溅。
“当!当!当!”
三刀过后,那校尉的刀被震得脱手!刘振国趁机一刀刺中他的肩膀,那人惨叫着从马上摔了下去。
【力量对抗:宿主13 vs 敌方校尉12】
【单手武器:宿主85 vs 敌方80】
【综合评价:优势明显,击败对手】
曹操军失去了指挥官,阵型开始松动,但他们没有溃散。边打边撤,盾牌手护着伤员,弓箭手压制追兵,有序地向后撤退。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刘振国追击二里地就收兵了。
这只是前锋,后面还有主力。五百人的小败,对曹操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战斗统计:首次与曹操军交手】
时间:初平四年秋
地点:郯城以东二十里
兵力对比:刘振国部1500人 v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