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他大喊。
张铁从侧面冲过来，用盾牌狠狠撞向那鲜卑头目。头目被撞得踉跄了一下，刘振国趁机一刀捅进他的腰肋。
鲜卑头目闷哼一声，弯刀脱手，跪倒在地。
“好刀法。”他用生硬的汉话说了一句，然后扑倒在地。
刘振国喘着粗气，看着刀上的血。
三十招。
如果不是张铁，他可能已经躺在地上了。
【战斗统计：击杀鲜卑头目1人（校尉级）。单手武器+2，当前76/100。】
【系统提示：宿主首次在单挑中因武艺差距陷入险境。获得临时状态——【武艺危机感】：近战训练效率+20%，持续30天。】
刘振国蹲下来，看着那鲜卑头目的尸体。
弯刀掉在石头缝里，刀身上刻着看不懂的鲜卑文字。
“系统，他的刀法多少？”
【对手弯刀熟练度估约85。宿主当前单手武器76。差距9点。】
“9点就打成这样？”
【系统加点与实际应用之间存在差距。实战经验、心理状态、体能力量、对手应变——这些都是数据无法完全体现的。宿主今天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练家子”。】
刘振国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系统加点就是一切。只要属性够高、技能够高，就能打赢。
但今天，他明白了——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
一个熟练度85的对手，可以靠经验和技巧，压制一个熟练度76但有系统加点的他。
“得练。”他站起来，“得更努力地练。”
第三周：血债血偿
九月下旬，鲜卑人的骚扰明显减少了。
柯最部落的主力已经撤回了塞外，只留下几支小股部队在边境线附近游荡。
刘振国以为可以歇口气了。
他错了。
一天傍晚，斥候来报：南边二十里的李家村被一伙鲜卑人袭击了。
“多少人？”
“大概三十骑。”
刘振国带了一百人赶过去——不是为了追鲜卑人，是为了救村里的人。
赶到李家村时，村里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十几间房子冒着烟，地上躺着几具村民的尸体。几个鲜卑骑兵还在村子里翻东西，看到官军来了，骑上马就跑。
“王石！”刘振国大喊。
王石弯弓搭箭，瞄准跑在最后面的一个鲜卑骑兵。
箭矢飞出，正中那人的马屁股。马惨叫着倒地，骑兵被甩出去，摔在地上。
“抓活的！”
张铁带人冲上去，把那鲜卑骑兵按在地上。
李狗儿凑过去问了几句，回来时脸色很难看。
“头儿，他说……他们是来报复的。上次咱们伏击的那伙鲜卑人，跟他们是同一个部落的。他们这是在……报仇。”
刘振国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村里那些烧焦的房子和地上的尸体——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
他们跟这场仗无关。
但他们死了。
“头儿，咱们怎么办？”张铁问。
刘振国深吸一口气：“把村民的遗体收殓了。能救的救，救不了的……埋了。”
“然后呢？”
“然后继续巡逻。”他翻身上马，“不能因为怕报复就不做事。”
五天后，报复来了。
那天傍晚，刘振国带着亲卫队从李家村巡视回来，走的是河谷里的一条小路。路两边是灌木丛，秋天了，叶子都黄了，风一吹沙沙响。
“头儿，不对劲。”李狗儿突然停下，“太安静了。”
刘振国也感觉到了。往常这条路两边总有鸟叫，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散开！卧倒！”
话音刚落，两边灌木丛里飞出十几支箭。
“噗噗噗——”
一个亲卫被射中胸口，闷哼一声倒下。另一个被射中大腿，惨叫着跪在地上。
“有埋伏！盾牌！”刘振国从马背上跳下来，举盾护住自己。
张铁和张虎冲到他前面，用盾牌组成了一面小墙。
“是从哪边射的？”刘振国蹲在盾牌后面。
“左边！灌木丛里！”李狗儿趴在地上，指着左侧。
刘振国探头看了一眼。灌木丛太密，看不到人，只能看到箭矢飞出来的方向。
“王石！压制左边的灌木丛！”
王石带着几个弓箭手还击。箭矢射进灌木丛，传来几声惨叫。
“右边的灌木丛也有人！”张三喊道。
“张铁，你带人冲右边的灌木丛！我冲左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