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国屏住呼吸。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杀——!”
他点燃火把,从灌木丛后面冲了出去。
张铁的正面盾墙同时亮起火把,堵住了河谷的去路。王石的弓箭手从山坡上放箭,箭矢划破夜空,射倒了领头的几个鲜卑骑兵。
“有埋伏!撤!快撤!”鲜卑头目大喊。
但撤不了了。后面是刘振国的侧翼冲击,前面是张铁的盾墙,两侧是陡坡。
五十骑被夹在中间,像瓮中之鳖。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刻钟。鲜卑人死了十几个,剩下的跳下马投降。
“头儿,抓了二十三个俘虏!”张铁跑过来,“还有二十多匹马!”
“好。”刘振国看了一眼俘虏,“问问他们是哪个部落的,后面还有多少人。”
李狗儿凑过去,用半生不熟的鲜卑话问了几句(这小子学东西快,跟俘虏学了几句日常用语)。俘虏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北边:“柯最……柯最的人……后面还有两百骑……”
两百骑。
刘振国心里一沉。
“撤。带上俘虏和战利品,回石门驿。”
【战斗统计:击杀17人,俘虏23人。己方轻伤5人,无战死。】
【李狗儿在夜行侦察中表现突出,获得特性——【夜行军】:夜间行军速度+25%,己方伏击成功率+15%。】
第二周:伏击与反伏击
第一场胜仗让士气高涨了不少。
但刘振国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鲜卑人的主力还没动。两百骑,如果一股脑冲过来,他这一百多人守不住石门驿。
必须主动出击,把他们打散,让他们没法集中兵力。
“头儿,你要主动去打他们?”韩荣皱眉,“太冒险了。咱们只有一百五十人(部分兵力留守其他据点),对面两百骑,还是骑兵。”
“不打也得打。”刘振国指着地图,“他们现在分散在河谷两侧的山里,每天派小股部队下来骚扰。如果我们一个一个地吃掉这些小股部队,他们就会乱。”
“怎么吃?”
“设伏。李狗儿负责侦察,找到他们的小股部队,我们提前设伏,吃掉他们就跑。”
这个战术很冒险——在敌人的地盘上设伏,一旦被反包围,谁都跑不掉。
但刘振国没有别的选择。
他们开始了为期两周的“猎杀游戏”。
第一次,在石门驿以北五里的山坳里,伏击了一支三十人的鲜卑小队。刘振国用同样的战术——正面堵、侧翼冲、弓箭手压制。战斗持续不到一刻钟,杀十五人,俘十人,己方轻伤两人。
第二次,在一条干涸的河沟里,伏击了一支二十人的鲜卑侦察队。这次对方警觉性很高,提前发现了埋伏,双方打了场遭遇战。刘振国亲自冲上去砍了两个,张铁用盾牌撞倒了一个,王石在远处射杀了对方的头目。
损失两人——一个被箭射穿了大腿,一个被刀砍在胳膊上。
第三次,鲜卑人学聪明了。他们不再派小股部队下来,而是集中了一百五十骑,在河谷开阔地列阵,等着刘振国来。
刘振国没去。
一百五十对一百五十,在开阔地打骑兵,他脑子没进水。
“他们不出来,我们也不出去。”他对韩荣说,“耗着。谁耗不起谁先动。”
鲜卑人耗了三天,忍不住了。他们没有后勤,带的干粮吃完了,马也需要吃草。再耗下去,不用打,自己就垮了。
他们开始分批撤退。
刘振国等的就是这个。
“追!别让他们跑了!”他带着亲卫队和最快的五十个步兵,咬住最后一支撤退的鲜卑队伍(约四十骑)。
追了十里地,在一片乱石滩上截住了他们。
这是最惨烈的一仗。
鲜卑人知道跑不掉了,拼死抵抗。他们的头目是个身高八尺的壮汉,使一把弯刀,骑术精绝,在乱石滩上来回冲杀,连砍了刘振国三个兵。
“头儿!那家伙太猛了!”张三浑身是血跑过来。
刘振国提着刀冲了上去。
弯刀对环首刀,两人在乱石滩上乒乒乓乓打了三十多个回合。
【近身搏杀中……对手刀法熟练度估约85,宿主当前单手武器74。劣势明显。】
刘振国第一次在武艺上被人压制得这么惨。对方的力量不比他大,速度也不比他快,但刀法老辣,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劈、撩、抹、带,行云流水,每一招都比他快半拍。
他右臂被划了一刀,左肩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