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古早网游文里的打工路人23
    十五分钟后,一辆轿车停在路边。

    灼灼从车里钻出来,穿了件白色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她走到林苏面前,看着她。

    “走吧。”

    “去哪。”

    “吃饭。我订了位置。”

    还是那家私厨。包厢里坐着夜不收,清风,江上月,月夜。

    桌上放着火锅,冒着热气。灼灼拉着林苏坐下来,往她碗里涮了一片毛肚。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灼灼说,“就是觉得该聚一下。”

    林苏把毛肚吃了。

    夜不收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小叔知道你辞职了。”

    “恩。”

    “他让我问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休息。”

    “然后呢。”

    “旅游。”

    夜不收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去哪。”

    “不知道。先买了票再说。”

    灼灼在旁边笑了一声。“你终于舍得花钱了。”

    林苏说:“攒了三年。”

    那天晚上,林苏回到出租屋,她打开购票软件,买了一张去大理的火车票。

    第一站,大理。

    林苏在古城南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二楼,推开窗能看见苍山。

    六月的大理早晚还要穿外套,早上的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凉丝丝的。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出门找吃的。

    人民路上一家米线店她连去了三天,女老板认识她了,第四天给她多加了半份鸡肉。

    她说:“谢谢。”

    老板说:“不用,一个人来大理的小姑娘我见多了,都吃不完一碗米线,你能吃完,很好。”

    她每天走到哪儿算哪儿。

    有一天走到苍山脚下的感通寺,坐在门口的石头台阶上歇脚。

    寺庙很安静,香火味淡淡的,院子里一棵古松,树干粗得两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风吹过来,松针沙沙响,像很远的地方在下雨。

    她在那里坐了一个下午。

    灼灼的微信是傍晚来的。灼灼:你在哪。

    林苏拍了张洱海的照片发过去。

    太阳刚落下去,水面是灰蓝色的,远处苍山的轮廓象水墨画里最淡的那一笔。

    灼灼:好看。我也想去了。

    林苏:来。

    三天后,灼灼背了一个巨大的登山包,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墨镜推到额头上。

    看到林苏,她摘下墨镜,弯了弯眼。“我来了。”

    林苏看了一眼她背后的包。“你带了多少东西。”

    “防晒霜,驱蚊水,晕车药,充电宝,三顶帽子,两条围巾,一件雨衣。”

    “你打算住多久。”

    “不知道,看你住多久。”

    灼灼住进了林苏隔壁的房间。

    接下来一周,她们骑车环洱海,在喜洲吃破酥粑粑,在双廊的咖啡馆坐了一整个下午。

    灼灼拍了很多照片——云,水面,路边的三角梅,一只趴在石阶上睡觉的猫。

    林苏只拍了一张,苍山顶上的云被风吹散的样子。

    离开大理的前一天晚上,她们坐在客栈的露台上。

    露台上晾着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帆。

    星星很亮,是真的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顶的那种亮。

    灼灼仰着头看了很久。

    风把床单吹起来,鼓成一个巨大的弧形。月亮从苍山后面升起来了,不是圆的,缺了一块。

    “我以前觉得,赢了凌渊就是最重要的事。后来觉得,把山水间带到全服前三就是最重要的事。再后来觉得,每年除夕等你来吃饭就是最重要的事。”她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的膝盖上。“现在觉得,坐在这里看月亮也是。”

    月亮的光照在露台上,把她俩的影子投在木板地面上,一长一短。

    林苏没有接话,心中有点抱歉。

    第二站,丽江。

    林苏从大理坐大巴去丽江。灼灼回S市了,走之前在火车站抱了她一下。

    抱得很快,松开之后往她包里塞了一袋橙子,说路上吃。

    林苏在束河古镇住下。

    客栈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正开花,红艳艳的落了一地。

    老板养了一只橘猫,每天下午趴在石榴树下睡觉,谁叫都不理。

    她给猫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是一个句号。

    夜不收在下面回:这猫比你懒。

    第四天下午,她在青龙桥遇到了清风。

    桥是石头砌的,桥面上的石板被踩了几百年,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