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住吗?”池渊心疼地搂着她。
“我没事啊,你再安排三十万人过来。”
无止月突然发现她的魔气能反过来滋养精神力,现在她的状态好到能单挑侏罗纪时代的那头霸王龙。
“还要安排?”艾尔斯差点咬到舌头。
无止月谨记池渊说的,艾尔斯不喜欢别人跟他说话,她想了想,惜字如金道:“嗯。”
净化三十万人消耗的时间更长,一小时结束,无止月同时收回精神力和魔气。
她点到为止,“明天安排五十万人。”
不能一口气吃成大胖子,她得回去滋养滋养魔气,稳固一下。
池渊还有事要忙,细心叮嘱她:“艾尔斯会安排好一切,今晚我不回去了,前线出了点意外,我过去探查情况,不会有危险。”
“那好吧,这个你拿着。”无止月在空间石里搜寻一番,找到一个无字牌。
她把魔气注入到无字牌中,让池渊贴身带着,“它能保护你。”
池渊接过无字牌,找了绳子挂在脖子上。
回去的路上,是艾尔斯护送的。
艾尔斯想跟她搭话,却一直没有机会,无止月对他避如蛇蝎。
他心想肯定是池渊上将在无止月阁下面前说了他的坏话,上将的心眼比针还小。
无止月刚到门口,沈执就出来迎接。
他在家仔细想了想,席缘书可以耍赖,他也可以耍赖,毕竟前面的路已经有前辈践行了,无止月要生气也是生两个人的气,他还有个伴。
思及此,沈执不再犹豫,抱着她往自己的房间走,那套衣服今天他必须穿上。
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无止月顺从地被他抱着,她的魔气刚好需要被滋养,沈执此刻就是她最好的养料。
沈执撕开糖纸,把棒棒糖喂到她嘴边。
“我下午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这样吃糖,果然是最甜的。”沈执评价完,伸手抱住她。
他已经在浴室放好了热水,“姐姐,你先去洗澡,我换衣服。”
无止月已经猜到他要穿哪件衣服了,忍不住打趣他:“不需要我帮忙?”
“需要。”沈执停下脚步,朝着她走来。
“我开玩笑的。”无止月突然被抱起,惊呼出声。
沈执昂着头:“姐姐说出口的话,不可以反悔。”
在浴室闹过一番,无止月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你自己穿,我没力气了。”
“姐姐帮我。”沈执修长的手指覆盖在她手上,带着她一起拿起那件黑白裙。
沈执如无止月期待的那般,穿上了男仆裙,她的鼻血差点流下来。
“姐姐,现在让我取悦你吧。”沈执缓慢的试探她的态度。
他有意无意的贴近,测试她会不会对他的触碰感到反感。
“你……能不能……”
无止月受不了他的恶趣味,但又不想认输,绷紧身体,趁着他失神,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故意的?”
“姐姐冤枉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沈执故意一动,“我是有意的。”
突如其来的刺激,无止月猛然倒下,落入沈执敞开的怀抱中。
“姐姐这么主动啊,那我肯定不能让姐姐失望。”沈执咬着她的耳垂,并未着急。
无止月虽然很迫切,但她也愿意陪着他闹,谁让她的爱就是他最大的底气呢。
“姐姐,它们一直在晃。”沈执眼神迷离。
无止月羞怯难当:“那怎么办,我又管不住它们。”
“我帮你。”沈执第一次知道自己很热心。
……
无止月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沈执讨好地凑到她面前,轻啄了几下她的唇瓣。
她的早饭变成了午饭,晚饭变成了夜宵。
“我吃不下了。”无止月咀嚼着米饭,她把手挡在碗口上。
沉狱遗憾的收回筷子,捏了捏她的脸,“老婆每天都这么累,得好好补补,毕竟运动量这么大。”
他今天一直忍着,就是算准了无止月不愿让他们受委屈的心理,池渊今晚不在,她能选的,就只有他。
确实如他所想,席缘书被判处无妻徒刑一天,沈执选的时间段不对,昨夜陆寂已经被临幸过,今夜是属于他的。
“昨天是失误,老婆今晚有兴趣再拆一次你的礼物吗?”
望着沉狱身上的蝴蝶结,无止月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样的诱惑摆在面前,她在思考今晚她能几点睡觉。
眼看她不愿意过来,沉狱提枪就上,再不有所行动,他就要被勒坏了。
“这回系的不是死结,可以拆。”沉狱主动往前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