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还是限制了他的发挥。
无止月浑身发抖,哼唧了两声,伸手扯下蝴蝶结,她的礼物终于被拆开。
素了大半个月的沉狱犹如打了鸡血。
“老婆,都说了多吃点,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喊累。”沉狱恨不得不管不顾,就这样和她做到底,“累了的话,就抱紧我吧。”
无止月气息凌乱,顺从了他的话语。
“好乖啊,老婆。”沉狱难以自拔,“是不是我无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都会同意?”
无止月猛地摇头,咬着唇不愿意说话。
“老婆别咬嘴唇,咬我的。”沉狱伸出手指,把她紧咬的唇分开。
只要开口,沉狱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无止月深知这个道理,坚决不开口。
可沉狱有的是手段让她主动开口,“老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好像都知道。”
“你不准读心,你这个混蛋。”无止月忘记这茬,懊恼开口。
沉狱愉悦地笑:“晚了,已经听见了。”
“我真的不行了,我困了。”
“老婆骗人,你在心里才不是这样说的。”
沉狱依靠他的异能,精准把握住无止月的临界线,最后时刻,沉狱紧紧抱着她不撒手。
无止月像个挂件般被他抱着走进浴室,沉狱拿出药膏,轻柔涂抹在红痕处。
“疼不疼?”沉狱吻了吻她的额头。
无止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我说疼的时候,也不见你停下。”
“那个时候不一样,就算末日来了也停不了,而且老婆你是舒服的。”沉狱争辩。
无止月哑口无言,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她对沉狱的异能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他能猜中自己的爱好,能带给她非常愉悦的体验。
恨的是她想什么,他都能知道,哪怕她都把眼泪憋出来了,他也不会心软。
“老婆,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